等她看見了晚晚,非得好好的問候下這小子。
姬厲行十分不滿唐映的走神,單手箍住她的腰,讓唐映哪兒也去不了。
咬牙切齒的叫她的名字,唐映卻笑瞇瞇的轉過頭來,十分無辜的問道,“怎么啦?”
姬厲行簡直是要被唐映給氣死了,他在求婚,而她明明看的出來,還居然在走神。
唐映用明亮的眼眸望著他,原本心里的那些怒氣,突然間又消失的一干二凈了。
今晚是求婚,最起碼他要讓唐映高興。
姬厲行鎮靜下來,“沒什么,你乖乖的站在這兒,別動!”
唐映撅了噘嘴巴,“我真的……”
“也不許提到那小子!”唐映剛開口,姬厲行便惡狠狠的打斷她,“女兒也不行!”
“哦。”
兒子跟女兒都被他給支走了,無非就是想跟她有一些私人時間共處浪漫的時光。
唐映的內心里已經笑得快趴下了,面上卻裝作面無表情,“姬厲行,你摟的有點緊,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音樂還在繼續,但他們兩人卻未在繼續跳舞,而是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彼此。
氣氛好像有點詭異呢!
這跟姬厲行的計劃不大一樣,沒想到剛開始,就出現了偏差。
姬厲行暗暗的罵了句臟話,同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終于等到了音樂聲結束。
身前的男人突然開了口,“唐映!”
他叫她的名字,語氣是一點也不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生硬,還帶著一絲絲的不自然。
這種叫法,跟叫仇人有什么區別?
唐映真的很想轉頭就走,一想這個男人是她心愛的人,想想還是算了,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看看,他究竟還想弄出些什么花樣來。
“干嘛!”她同樣的也生硬的回答。
姬厲行做不出來那種單膝下跪跟唐映求婚的事情,他從口袋里摸出戒指。
這枚戒指,是他早就準備好了的。
戒指的款式,是他親自設計的,內圈上刻了他跟唐映名字的縮寫,這世界上獨一無二。
當姬厲行拿出戒指的時候,唐映整個人都蒙了。
其實他們結婚這么久,姬厲行從前給她買過一個婚戒。
那是他一時興起,拽著她去民政局登記結婚,婚戒也是從民政局里出來,去附近的商場里買的,他們每人一個。
后來,他意外的“去世”,姬厲行的戒指被她一直隨身攜帶著,至于自己的戒指就放在了他的墳墓里一起入了土。
眼前,突然又多出來一枚戒指,唐映的眼眶瞬間紅潤水盈起來。
“這是做什么?”
“我說不出什么動人的情話,但你這么聰明,應該是知道我在做什么!”
姬厲行抓住她的手,“唐映,你愿意么?”
姬厲行這人就是這性子,讓他說一些動人的情話,簡直是比殺了他還痛苦。
所以,他十分簡潔明了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他這是在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