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的不行!
所以姬厲行再生氣,也只是瞪了眼罪魁禍首。
晚晚有了媽媽撐腰,可一點都不怕姬厲行,用特別軟糯的聲音說道,“媽媽,抱抱!”
姬厲行在旁邊吐槽,“這么大的人了,還好意思賣萌!”
自己像他這么大的時候,早就不需要人抱了。
晚晚才不上姬厲行的當,歡快的抱著唐映的身子,“媽媽的身子可軟乎了,爸爸你就是羨慕嫉妒我!”
姬厲行,“……”
唐映的身子軟乎不軟乎,還有你告訴我!
要不是自己,他還沒的出來呢。
不爽歸不爽,姬厲行在唐映面前還是保持著沉默,不過陰沉著臉色,不大好看。
唐映無奈的頭疼,大概他們上輩子是冤家,所以這輩子才來當父子的。
晚晚抱著唐映,很快就睡著了。
姬厲行叫了兩聲這小子,見小東西沒什么反應,二話不說就將他抱起來,丟回自己的房間了。
唐映睡得迷迷糊糊的,一伸手發現懷里的兒子不見了,揉著眼睛卻看見姬厲行從外面進來,“你把兒子送走了?”
姬厲行嘖了一聲,壓著她的身子,“說,在你心中,是我重要,還是那小子重要!”
無語,這人居然跟兒子爭風吃醋起來。
唐映剛想回一句無聊,這男人惡狠狠的將她的嘴唇給堵住了。
郁悶,把她的嘴堵住了,還怎么讓她回答啊。
殊不知姬厲行就是故意的,就想狠狠的弄她。
有一個愛吃醋的男人,不僅是心累,身子也累。
唐映覺得每次跟姬厲行做,她就像是在負重跑二十公里,累的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事后,姬厲行將洗干凈的唐映放在床上,“舒服不舒服?”
唐映翻了個白眼,“累死了!”
“那就是不舒服了?”
姬厲行自顧自的說,“看來你是對我的技術不太滿意,那要不再來幾次,讓你對我滿意為止?”
唐映聽到這話,嚇的腿都軟了,連忙將他往外面推,“姬厲行,你就不怕腎虛么!”
無疑,這是對男人最大的質疑,姬厲行咬著牙問她,“我腎好不好,你還不知道?”
說著,就在她的身上胡作非為,唐映真是怕了他,連聲求饒,“好好好,全天下就你的腎最好了!”
姬厲行這才滿意的親了一口她的臉頰,放過了她。
逃脫一劫的唐映松一口氣,被姬厲行抱在懷中,睡意逐漸襲上心頭。
翻了個身子,背對著姬厲行,不一會兒又被他拉了回去。
她不滿的扭了扭身子,“別鬧了,我要睡覺了,明天還得早起去送晚晚上學呢!”
姬厲行摸著她的秀發,“睡吧!”
前一天晚上太累了,以至于第二天唐映成功的錯過了鬧鐘,姬厲行也沒有叫醒她。
晚晚穿戴整齊,背著小書包站在床邊上,“媽媽,我去上學了!”
唐映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縮進被窩里繼續睡覺。
等唐映徹底清醒過來事,已經是大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