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姬厲行領著兒子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這兩人腦袋挨的極近。
當然,他不是懷疑唐映,但他就是吃醋生氣,不喜歡唐映跟其他的男人靠的太近了。
包廂門突然被打開,沉浸在婚禮討論中的兩人還以為是服務員上菜,絲毫沒有注意到。
直到晚晚松開姬厲行的時候跑過去,“媽媽!”
稚嫩而又委屈的媽媽兩個字傳入耳里,唐映一個激靈反應過來,怎么就聽見兒子的聲音了?
轉過頭來,還真就看到自家寶貝兒子滿臉委屈,正伸手拽著自己的衣服。
“晚晚,你怎么來了呀?”
“媽媽,你是不是不愛我跟爸爸了,所以要跟叔叔來吃飯,都不去幼兒園接我了?”
晚晚是按照姬厲行的吩咐,把自己弄的能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進門前還醞釀著,怕自己做不好,這不一進來看到媽媽跟陌生男人靠的很近,危機感直接涌上頭,這下子是真的委屈了。
唐映著實是受不了兒子這樣,連忙將晚晚抱起來,一邊抬頭看向走過來的姬厲行。
瞪了他一眼,眼神質問他,怎么就把兒子給帶過來了!
姬厲行面上平靜的很,將一切責任推到兒子身上,“你這不是沒去學校接他么,這小子就鬧不開心了,硬是要來找你,不然就在我面前哭鬧,我這不是沒辦法,就只好帶著他來了么!”
姬厲行說的很是無奈,他完全是被逼迫的。
就算是說謊,渾身上下也令人找不出一絲的破綻。
唐映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上當的,這事情八九不離十,鐵定就是姬厲行搞出來的鬼。
這么大的人了還好意思將一切責任都推到兒子身上,說出去他也不怕笑掉人家大牙。
姬厲行一邊說著,一邊大大咧咧的拉開椅子,在唐映的身邊坐下來,“剛好我跟兒子都還沒吃飯,……”
唐映暗暗的沖著姬厲行翻了個白眼,老公賣慘不頂用,兒子才有用。
晚晚也抱緊了媽媽,小聲的說,“媽媽,我也好餓啊!”
父子倆一唱一和的,令唐映完全無法招架。
趕他們倆走,唐映又舍不得兒子,只好讓他們父子倆留下來了。
至于任燁,自然是半個字都不敢說了,畢竟姬厲行才是他的金主爸爸。
多了一大一小,唐映重新點了餐,不一會兒服務員迅速的上餐。
唐映想起來今天的事情,繼續跟任燁討論。
任燁也想說,可是總覺得姬厲行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太友善,簡直是惡意滿滿啊。
他這是哪里做錯了嘛?
在姬厲行冷漠犀利的目光盯看下,任燁的后背慢慢的滲出冷汗來。
他根本是什么也沒做啊,為什么姬厲行會用這種陰森滲人的眼神啊。
任燁欲哭無淚,好幾次在跟唐映解釋時,都說錯了話。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次數多了,唐映也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回過頭看向姬厲行,后者若無其事的盯著她,嘴角還勾著玩味的笑意。
唐映暗暗的警告他,男人卻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反正他就是看不爽唐映跟其他男人說話。
趁著唐映跟任燁說話,他就繼續盯著對方。
后知后覺的任燁也終于明白過來自己是哪里做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