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中越是焦躁,差不多失眠了一個多小時后,唐映終于睡不著的坐起身。
披了件外套,躡手躡腳的到了客廳。
姬厲行這人要求高,睡沙發這種事情,還真是破天荒。
這張沙發也太小了,姬厲行勉強的彎著身子,躺在上面。
閉著眼睛,身體很累,腦袋卻異常清醒的思考事情。
猜測景薇薇眼下能躲在哪里,她的計劃又是什么。
可惜,他們現在對景薇薇身后的人一無所知,對方在暗處,不能明著進攻,只能防備。
姬厲行正想著明天要不約著晏黎書出來見上一面,突然聽到咔嚓一聲開門的聲音。
微微的掀開一條眼縫,是唐映的房間門打開了。
一道黑影,慢慢的靠近他。
唐映也沒有拿被子給他,看見姬厲行似乎是已經睡著了,也沒有出聲打擾他。
而是默默的蹲在一旁,睜著水汪汪的眼眸看著他。
姬厲行耐心的等了幾分鐘,什么動靜也沒有。
終于忍不住的睜開眼睛,對上唐映那水光瀲滟的眸子。
兩個人默默的對視上幾秒鐘,誰也沒有說話。
姬厲行發現唐映那雙眼睛里的水似乎更多了,剛要開口,就聽見唐映軟綿的問道,“還疼么?”
松了一口氣,原來她擔心的是這個。
“剛開始那會兒疼,現在不疼了!”
爆炸聲響起的剎那間,他來不及躲避,只能背對著,盡量將傷害減到最小。
然后,他就被飛來的半截玻璃給扎了。
當時疼的幾乎靈魂快要脫殼,然后沒幾秒鐘,他就疼暈過去了。
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是在病床上,已經經過搶救,后背上的玻璃渣子全部都取出來了。
藥效還沒過去,沒太大的感覺,等到麻藥一過,那又是鉆心的疼。
整整疼了一個多星期。
“那我現在能看一下么?”
“……”
這傷口有什么好看的!
姬厲行耍了個小心眼,“……客廳里比較冷,而且我這傷也受不了,……”
“那進房間再看吧。”
渾然忘記了,方才是自己將姬厲行給趕出去的。
姬厲行當然是滿意了,拉住唐映的手,進了臥室。
門一關上,唐映轉過身,將他堵在門口。
吸了吸鼻子,面無表情的說道,“把衣服撩上去,我看看你的傷口。”
“在這兒?”姬厲行看了眼門口,“到床上去吧。”
“為什么要到床上?”唐映直白的望著他,“我看完你的傷口,你今晚還是要睡沙發的。”
“……”
他現在完全不想給唐映看自己的傷口了。
“你這女人,怎么就這么沒良心呢,你老公受傷了,你居然還要我去睡沙發?”
說著,姬厲行一把扛起唐映,將她往床上丟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