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這點他承認了,但他什么時候家暴過啊?
自己從床上滾下來,還怪自己身上了。
莫須有的罪名一下子背到身上,姬厲行無語的望著她。
想反駁,但是跟個醉鬼有什么好計較的。
先趕緊將人拉到床上,“還疼不疼了?”
唐映委屈的嚷嚷,“當然疼了!”
“哪里疼,我給你看看。”
剛才那砰咚一聲的確是挺響的。
“腰疼,還有屁股疼。”
借著燈光,姬厲行給唐映仔細的檢查過,發現身上連點淤青都沒有,懷疑她是不是裝出來的。
可是她實在是哭的委屈,不得不溫聲的哄著她。
唐映揪住他的袖子,抽抽搭搭了好一會兒,然后就在他的懷中睡著了。
姬厲行動了動她,“醒醒,先洗個澡,再睡覺?”
唐映已然睡死了,完全沒有反應。
不給唐映洗澡吧,自己抱著她怕是睡不著,給唐映洗澡吧,他又怕自己沒有這個自制力。
算了,今晚就先這樣將就的睡一晚上吧。
剛躺下來沒多久,姬厲行聞著她身上濃烈的酒香,實在是難以入眠,霍的一下坐起身。
不管唐映有沒有醒,二話不說將她抱去浴室洗澡。
唐映洗澡的時候醒了一下,掀開眼皮看見是姬厲行,又安心的閉上眼睛。
姬厲行的動作很快,幾乎是不敢磨蹭,三兩下的用沐浴露擦了下她的身體,再用清水沖干凈。
用干燥柔軟的毛巾將她裹住,抱著她就丟到床上去。
忙完這一切,姬厲行出了一身的汗。
不是累的,而是憋出來的。
唐映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大概是覺得有點冷,往被子里面一鉆,香噴噴的做著夢。
姬厲行看著自己濕透的襯衣,無奈的去了浴室洗澡。
然后才摟著唐映安心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唐映在宿醉后的頭痛中清醒過來。
先落入眼底的是白茫茫的天花板,以及熟悉的吊燈,轉動著眼珠子看向周圍,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家。
旁邊躺著的男人是姬厲行,他的手臂霸道的摟在自己的身上。
而自己也差不多親密的纏著他。
這是唐映的習慣,哪怕晚上沒在姬厲行的懷中,第二天也會在姬厲行的懷中醒來,也不知道晚上是怎么睡的。
奇怪,她不是跟秦慕在酒吧喝酒的么,怎么回來的?
對昨晚上的印象,僅僅停留在去洗手間前,她跟秦慕打賭,能要到多少個小哥哥的聯系方式。
而后發生什么來著的?
腦子里亂哄哄的,似是有幾個片段跳出來,但是太零碎了,根本連不成一個片段。
她看向旁邊仍舊在睡覺的男人,扯開他的手,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內,唐映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穿著睡衣。
腳邊的地上,隨意的丟棄著兩人換下來的臟衣服。
他昨晚上還幫自己洗了個澡么?
好在姬厲行這人昨晚上老實了,竟然沒有趁著自己醉酒碰她。
這可真是稀奇了。
外面,姬厲行還在睡覺。
睡意朦朧之際,下意識的摟了下懷里的人,卻撲了個空。
睜開眼睛,第一反應是去找唐映。
身邊還殘留著余溫,應該是剛起床沒多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