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頭不是不可以,但是得看為了什么事情出頭。
得罪了九爺,他可是會連命都沒有的。
另外一邊的包廂內——
姬厲行跟張逵兩人遲遲不回來,唐映總是擔心他們倆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了,她可不希望他們倆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看的出來,關玲跟她的那個男朋友,家世也不一般。
實際上,姬厲行哪里會怕這種人,壓根不值得一提。
唐映漫不經心的哄著兩個孩子一起吃飯,央央啃著蝦仁,稚嫩的聲音問道,“媽媽,爸爸為什么還不回來啊?”
兩個小家伙還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唐映用紙巾擦了擦她的嘴角,“爸爸在打電話處理工作,一會兒就能回來了!”
央央點了點頭,繼續吃了起來。
小家伙看上去一丁點兒大,卻賊能吃東西,吃了還玩不怎么胖。
唐映還是放心不下,叮囑晚晚看好妹妹,自己到隔壁去看看情況。
這都過去多久了,姬厲行在那邊干什么呢。
一些想法從腦海里蔓延上來,又覺得自己想多了,搖了搖腦袋,將那些可笑的想法從腦海中揮出去。
別的不怕,就怕姬厲行硬脾氣上來了,自己勸都勸不動。
到了那間包廂的門口,發現兩個警察居然站在門外。
眼底劃過一絲詫異,對方隨即要跟她打招呼,被唐映噤聲的擺擺手,“我能進去嗎?”
他們出來的時候,姬厲行也沒吩咐過不讓人進去。
更何況這位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妻子,他們也攔不住啊。
兩個警察互看一眼,點了點頭,讓開了身子。
唐映進來的時候,剛好聽見關玲痛哭流涕的求饒,讓姬厲行不要割掉自己的舌頭。
姬厲行跟張逵都不愿意動這個手,關玲自己也不可能會下手。
因此,整個房間里面,就只剩下一個人。
關玲跟她的男朋友談了快三個月了,雙方家長都覺得挺滿意,定了今年春天結婚。
張逵將瑞士軍刀往桌子上一丟,關玲沖著她的男朋友搖頭,“不要,張嘉!”
張嘉就只是個紈绔子弟,平時跟人喝酒玩樂,根本就不動手打架。
哪里動手過割人舌頭,拿著軍刀的手也是一個勁兒的顫抖哆嗦。
他也不愿意的,可是他如果不割掉關玲的舌頭,那張逵就會把自己的舌頭給割掉。
他們說起來只是相親的男女朋友,關玲長的漂亮,他才愿意結婚的。
有多么真心,倒是談不上。
在利益的關頭,他寧愿犧牲的是關玲。
唐映進來的時候,剛好瞧見的是這一幕。
“這是什么情況?”
唐映面不改色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關玲,還有拿著刀的張嘉,最后目光落在姬厲行的身上。
姬厲行臉色嚴厲的笑容,滿臉溫和的朝唐映伸了伸手,“過來我這兒坐,可以看好戲。”
唐映,“……”
這種戲碼,唐映也看過一次。
那時候的她要強的很,其他女人看一眼血腥的畫面,都會吐上個三天,但是她什么反應都沒有,該吃吃該喝喝。
張逵都佩服唐映的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