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從有錢人家,變成普通人家。
至于看他們能不能承受得住,這就與他無關了。
這些事情,姬厲行是吩咐張逵來做的。
不光是關玲的父母失去了工作,就連張嘉也不怎么好。
唐映完全不知情,一心一意的在家照顧兩個孩子。
又過去了幾天,顧明蘇終于聯系上她了。
估計是有了消息,才會約她出來見面,談一談。
這些事情,本來電話里談也是可以的,但顧明蘇說了出來見面,唐映沉默了幾秒鐘,說了聲好。
巧的是,唐映剛掛斷了電話,姬厲行就從浴室里出來,問她是誰打來的電話。
唐映說了句沒誰,姬厲行不信,將她的手機拿過來一看,發現是顧明蘇撥打過來的電話,臉色募地就陰沉了下來。
又黑又臭,“不是說沒誰么,那這個是誰!”
男人吃醋起來,語氣酸的厲害。
唐映無奈的搖頭,“明蘇是我的朋友,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們倆真沒關系!”
“我知道你們倆沒關系,但我就是吃醋!”
“……”
還真是看他頭一次承認吃醋承認的這么直白。
“最近你都不跟我聊天,也不給我打電話!”姬厲行委屈起來,把自己說的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指著上面的通話記錄的時間,“而你居然跟顧明蘇這小子打了十來分鐘的電話。”
最近唐映的確是挺冷落他的。
但這主要的原因,不還是他造成的么!
唐映白了他一眼,“拜托,我們倆天天呆在一個屋檐下,我還用得著給你打電話么?”
最近姬厲行開始閑了下來,門都不怎么出了。
就算有工作要處理,也都是在家里就解決了。
他現在竟然好意思說自己不給他打電話!
“可是你給顧明蘇打了十來分鐘。”
“……”
姬厲行還是揪著這一點不松口,唐映真是要敗給他了。
不管姬厲行說什么,她都不愿意搭理。
直接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臉,姬厲行就坐在床邊上,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從前一言不發、沉默是金的男人,現在吃醋起來,就跟改了性子是的,多的跟一個話癆。
說晚晚遺傳了他的話癆,他還死不承認。
唐映終于是聽不下去了,“夠了,你現在出去!”
姬厲行啞然無聲,睜著黑眸望著她,“好啊,你剛跟顧明蘇打完電話,現在還要趕我出去睡覺!”
難不成今晚又要讓他睡沙發么?
唐映咧開嘴角,陰冷的笑著望他,“你不是要我給你打電話么,我現在就滿足你!”
說著,從被窩里伸出一腳,狠狠的踹在男人的大腿上!
姬厲行嘖了一聲,“要打電話,我咱們倆可以面對面的打啊,干嘛非要出去!”
他是不會上唐映的當的,真把他當成了三歲的小孩子了么。
要是出去了,今晚百分百得睡在外面。
姬厲行從一旁將她的手機拿給她,順便還善解人意的撥通了自己的電話。
結果,他的手機鈴聲響了,但是聲音很輕,好像是從外面傳過來的。
頓時臉色變得不大好,要死,怎么在關鍵時刻掉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