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敲著桌面,“你快點寫啊,我去給你端水果。”
“……”
唐映走后,姬厲行垂頭喪氣的重新拿起鋼筆,對著賓客的名單,再次寫起來。
想找個幫手,奈何他的字跡不是那么好模仿的。
況且唐映天天在他跟前盯著他呢,上哪兒找人幫他寫這玩意。
越想越是難受,想當初那會兒子作業想不寫就不寫呢。
現在這玩意不寫不成,寫不完,唐映就不跟他結婚。
哎,現在結婚可真是難啊。
年前的這段時間,唐映被何書真折磨的愁眉苦臉的,她就找時間來折磨姬厲行。
現在,姬厲行也好不到哪里去。
每當姬厲行讓唐映也跟著一起寫時,唐映總是會伸出手可憐巴巴的說,“我每天要忙著為你們洗手做羹湯,你還忍心讓我寫字么?”
得了,借口早就找好了。
姬厲行只得認命的寫。
年前,姬厲行終于將幾百張的婚禮請柬給寫完了。
厚厚的一摞,放在桌子上,全部都是姬厲行辛勤的果實。
唐映相當的滿意,“等年后,你就把這些請柬都送出去吧。”
“知道了,我的女王大人。”
這幾百張婚禮請柬還是最終的成品,在這之前,不知道廢了多少張呢。
除夕這晚上,何書真終于放過了唐映。
唐映謝天謝地,終于吃到了何書真親手做的一桌子菜。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坐在一起吃飯,看看電視,別提有多么熱鬧了。
最開心的莫過于是兩個小孩子,第一次得到紅包,嚷嚷著還想要。
春晚還沒有結束,老人家年紀大,經不住守歲,唐映就讓她去睡覺了。
“媽,我來守夜吧,您先去睡覺。”
何書真打了個呵欠,真是一年比一年精神差,回了房間。
兩個小的,也沒能熬到凌晨,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就在唐映的懷中睡著了。
姬厲行拿著毛毯將他們裹起來,然后抱進房間里面。
快十二點鐘的時候,唐映靠在姬厲行的懷中,眼瞳里倒映著屏幕上的紅光,回憶起以前的事情,“現在過年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一點兒都沒有以前好玩。”
姬厲行嘖了一聲,“咋的,還想著你那顧明蘇小哥哥呢?”
唐映白他一眼,“你胡說什么呢!”
姬厲行冷哼一聲,反正他心里面就是吃味。
“我說的是年味!”唐映說道,“以前差不多到這個時候,家家戶戶就開始放鞭炮了,一直會放到凌晨一點多呢,但是你看現在,什么都沒有。”
窗外除了寒風呼嘯刮過玻璃的聲音,其他的安安靜靜的,什么聲音都沒有。
過年越來越沒有意思,唐映靠在姬厲行的懷中,忍不住的懷念起小時后,跟左右的鄰居一起放鞭炮,一起玩耍,一起守夜。
姬厲行嘖了一聲,彈了一下唐映的腦袋,“瞧你就這么點出息!”
唐映抬起頭,白他一眼,“干嘛!”
跟前的男人笑了笑,“想看煙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