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央央才小東西一團,壓根聽不懂爸爸的大道理。
一臉天真,歪著腦袋問道,“爸爸,我什么時候可以去找思慕哥哥呀?”
“爸爸,你答應讓我去找思慕哥哥玩的,你不可以反悔呀。”
姬厲行黑著臉,敢情他前面說的那些,全部都是白說了。
唐映笑著打趣姬厲行,“你懂吧,養女兒就是這樣,遲早有一天她的心,都是要落在其他男人身上的。”
唐映更會扎刀子了,姬厲行黑著臉,氣呼呼的暫時不想理會這個女兒。
央央可不管,樂呵呵的跑去找哥哥一起玩了。
姬厲行最近這段時間很忙,每天開始了早出晚歸的生活,而唐映呢,整天在家無所事事。
當然了,照顧兩個孩子,也特別的疲憊。
唐映這些天晚上睡不著,大多數情況下,會等姬厲行回家。
姬厲行哪怕是再晚回來,唐映都會一直等下去。
有一次,唐映都困的睜不開眼睛了,還是硬生生的等到姬厲行回來。
唐映是害怕,害怕姬厲行會在外面出事。
所以,她必須要每天都親眼看見姬厲行完整無缺的回來,她才能安心。
姬厲行嘴上不問,然而下次回家的時間卻是早了點。
姬厲行見她在家實在是無事可做,將她摟在懷里,“要是在家里呆的悶了,就出去轉轉,帶兩個孩子逛街散心,或者是你可以約上秦慕。”
唐映這就詫異了,她還以為姬厲行會讓她這段時間能呆在家里就呆在家里呢。
不成想,他居然還會讓自己出去玩。
想到景薇薇,唐映趴在他的懷里搖了搖頭,“還是不了吧。”
她不光怕死,也怕兩個孩子會因此受到傷害。
更怕自己出事了,姬厲行的驚慌失措。
“那就睡吧。”
“嗯。”
唐映本來就困了,要不是為了等姬厲行回來,她都睡了好久了。
這會兒困的眼睛都睜不開,又聞著男人身上淡淡的氣息,很快的入了夢鄉。
夜里,她做了一個夢。
一個很不好的夢,姬厲行滿身是血,她看的害怕,想撲過去將他抱住,然而他們之間仿佛有一堵透明墻是的,怎么也靠近不了。
直到她看見景薇薇朝姬厲行走過去,將她給抱了起來。
她被這個夢給驚醒了。
意識還困在那個夢境里面沒有回過神來,耳邊卻是聽到了姬厲行的聲音,“怎么了?”
“做噩夢了?”
姬厲行安撫的拍著她的后背,聲音愈發的輕柔,“沒關系,有我在的,不會有事的。”
唐映的確是做了噩夢,喉嚨干澀,心有余悸。
放大的眼珠子,看向身旁的姬厲行。
他的臉上很干凈,半點血跡也不見,神色柔和。
唐映湊過去,用力的將男人抱住,“我就是做了個噩夢。”
“哦?什么樣的夢,不妨說出來?”
說出來,至少會好受一些。
唐映忽然想起來她這個夢境里面有景薇薇。
剛要出口的話,到了嘴邊又改成了其他的。
她趴在姬厲行的懷中,十分委屈的說道,“我就是夢見你喜新厭舊了,你把我給拋棄了,跟其他女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