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忘了,兒子年紀還小,剛上幼兒園。
別說是寫檢討書了,他就是連字都不認識幾個。
內心被憋得要吐血了,唐映氣憤的看著他,“就是道歉,你口頭上給我認真道歉!”
識時務者為俊杰,晚晚也懂得這個道理。
更何況媽媽現在這么生氣,爸爸說他們當男人的都得讓著女人,哄著女人。
晚晚哦了一聲,乖巧的說道,“媽媽,我知道錯了!”
唐映聽著這話,剛消氣了一點。
怎么說這也是她的兒子,當然也舍不得真的懲罰他。
然而,下一秒這小子居然開始一本正經的教育起她來。
晚晚板著臉的模樣,像極了姬厲行,“媽媽,你也有不對的地方。”
“你明明就沒有忘記我們,為什么要騙我們呀?你知道我們知道媽媽你忘記我們了,心里有多么難過嗎?”晚晚說道,“我們老師說過說謊是不對的,所以媽媽這是你的錯誤。”
唐映徹底的無語了,這小子平時看著挺混,沒想到還真的有把老師的話給聽進去了,居然還拿來教育自己?
這下子真是丟臉丟大了。
唐映剛想解釋,姬厲行就從外面回來了。
他顯然是剛剛運動過一番,身上的運動衫濕透了。
“說的不錯,你媽媽說謊是不對的。”
兒子跟老子都站在同一條陣線上,唐映氣的完全不想搭理他們,轉頭就回了臥室。
姬厲行需要洗個澡,這不一進來,唐映就兇巴巴的趕他出去。
“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我瞧瞧這繃著的小臉蛋兒,還惱羞成怒了?”
姬厲行挑著她的下巴,“晚晚說的那可是事實,說謊是不對的,你幼兒園老師沒教過你么?”
說到這個就如同踩到了唐映的痛腳,“沒教過。”
“那你兒子今兒個教過你了,總該記得了吧?”
唐映真想一口咬死他,又嫌棄他身上剛運動過一股汗味。
推開他,“那你怎么不說你撒謊的事情啊!當初我問你為什么受傷,你怎么說的,在工地上,還是什么的?你怎么就不老實說啊?”
唐映沒過腦,就提出了這件事情,想著姬厲行要是接下文,她就說出景薇薇這個名字。
結果這人擰著眉頭好半天,居然來了個,“現在我們是討論你撒謊的事情,請唐映女士你不要跑題!”
唐映呵了一聲,“你這是雙重標準,只允許你撒謊,就不允許我說謊么!”
“就你受傷這事情,你根本就不是因為工作受傷的,而是在一場炸彈中受襲擊,你是不是因為景薇薇受的傷,對不對?”
前一秒還站在上風的姬厲行被唐映這么一質問,瞬間落了下風,沒有回答。
他是還沒有想好該怎么回答唐映,因為他不確定唐映知道多少。
這件事情,他從來沒有告訴唐映,也將能抹去的消息徹底抹掉了。
沒點身份背景的人根本不可能找到消息。
他忽然想到了顧明蘇這人,“是誰告訴你的?”
“誰告訴我的,現在提這個還有用嗎?”
“我告訴你,我那天之所以會從商場里面追出去,就是因為看見了景薇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