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厲行上了床,直接開始脫唐映身上的衣服。
唐映本來就沒有睡的很深,姬厲行一有動作,她就睜開了眼睛。
“姬厲行,你干嘛呀?”
“還能干什么,這不是得給你賠禮道歉,請求你的原諒么?”
什么原諒?
那帶著粗糲的手掌貼著她的肌膚,唐映猛然間驚醒過來,連忙抓住他的手,“不用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這怎么成呢?”姬厲行輕而易舉的掙脫開唐映的禁錮,“好歹說那天下午我欺負了你這么久,你不是也要欺負回來么,不然回頭你又得說我雙標了!”
姬厲行是摸透了唐映的想法,當然,他要是不從唐映的身上討點利息,那他不就是白寫那么多檢討書了么。
經過姬厲行一提醒,唐映猛然間想起了那天下午的事情,簡直是她的噩夢。
連聲音都開始哆嗦起來了,“不、不用了吧!”
“這怎么能不用呢,必須得要啊,不然怎么能表現出我道歉的誠意。”
姬厲行此時已經順利的解開了唐映的睡衣,“道歉,不能只是嘴上說說,還得身體力行的。”
唐映,“……”
真是信了你的鬼,你個大豬蹄子。
唐映隨便被姬厲行撩撥兩三下,就已經潰不成軍。
可以說,這個男人了解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的地方。
雖說是自己欺負他,可是唐映覺得她快不行了。
讓姬厲行停下來,這狗男人哪里能聽得到她的聲音。
“不行,為了不讓你說我雙標,我們必須得做到上次的次數。”
不行,她也要死了。
以后,無論姬厲行說什么了,唐映都不敢讓他寫檢討書了。
欺負他一時爽,但最后倒霉的還是自己啊。
誰知道這男人心里在想什么變態的事情呢。
周一的鬧鐘吵醒了,被折騰到半夜的唐映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子。
姬厲行替她將鬧鐘關了,拍了拍她的后背,“繼續睡吧,時間還早。”
唐映鉆進他的懷中,睡得很深。
姬厲行抱著唐映溫存了一會兒,就起了床。
洗漱一番,然后去叫晚晚這小子起床。
晚晚跟他媽一樣睡得迷糊,以為是唐映叫他起床,還賴在被窩里面不肯起來,甚至還有點想撒嬌,不想去幼兒園。
結果姬厲行的話一出來,小家伙一個激靈,掀開眼皮,對上爸爸兇悍的視線,“爸爸,怎么是你?”
他的目光往后面掃了掃,沒有看見唐映。
姬厲行可沒有唐映那么好的耐心,直接將他的衣服丟給他,“是自己起床,還是我弄?”
晚晚當然是不敢讓姬厲行來伺候自己,一個利落的從床上爬起來,然后穿上衣服。
央央還在睡覺,姬厲行直接將女兒抱到唐映那邊去。
晚晚一邊穿衣服,一邊小聲的嘀咕,“偏心的爸爸!”
早餐桌上,就只有晚晚跟姬厲行。
晚晚心不在焉的用著早餐,目光時不時的往樓上看去,還不見唐映下來,心里更加著急。
“看什么,快點將早餐給吃了。”
姬厲行瞥他一眼,晚晚害怕的縮回腦袋,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