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唐映不在的時候,姬厲行常年這樣,他們之間也沒人覺得奇怪。
畢竟姬厲行是個大忙人,真的忙碌起來,幾天不回家的情況也是有的。
唐映就不是那樣想的了,每天只睡上四個小時,再加上工作量大,不猝死就奇怪了。
為了教育姬厲行,晚上唐映熬著不睡覺,硬生生的等姬厲行回家。
或許是他們倆有心靈感應?姬厲行今天居然回來的比平常早了一些。
十二點多,唐映聽到樓下的動靜,拉開窗簾往下看一眼,姬厲行從車內走下來。
方才他下車時,往樓上瞥了一眼,臥室內是黑的。
輕手輕腳的推門進來,卻發現壁燈是開著的,而唐映正靠坐在床邊上望著他。
“怎么還不睡覺?”
唐映盯著他,見他面色疲倦,想說他,又覺得心疼,“突然間醒了,就去了個洗手間,然后你就回來了!”
姬厲行嗯了一聲,拿了衣服進入到浴室里。
聽見里面嘩嘩的水聲,憋在胸口里的怒火如同被澆了汽油一般蹭蹭的往上冒,想著一會兒得好好的說一番姬厲行。
可等到姬厲行出來時,她的話又都沒了。
瞥了眼男人,她默默的扯著被子躺下去,將自己悶在被窩里面。
姬厲行一臉的莫名其妙,這小妮子怎么就還生起悶氣來了呢。
他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啊。
姬厲行坐過去,“怎么了?”
床上的人沒有動靜,將自己縮成一團,姬厲行碰她一下,她就往另一邊滾了滾。
還相當生氣的樣子。
姬厲行擦干了頭發,索性也上了床,摟著唐映一起睡覺。
壁燈被姬厲行關掉了,黑漆漆的兩個人抱在一塊兒。
唐映一個翻身,從他的懷里滾出來,男人長臂攬過來,又想抱住她,被唐映推開,氣呼呼的說道,“你不許抱著我睡覺!”
這是又鬧什么脾氣了?
真不抱著唐映,她肯定得更加生氣。
所以,不管唐映愿不愿意,姬厲行緊緊的抱住她,“怎么了,有什么不開心,都跟我說說?”
被窩里面的唐映哼了一聲,姬厲行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大堆的話,都不見她搭理自己。
后來索性也不說話了,就這樣安靜的抱著唐映。
唐映心里想著事情,為何姬厲行還不跟自己說話啊,他是不是已經睡著了?
不行,如果他睡著了,那自己還怎么跟他說?
想著,唐映扯掉頭頂上的被子,從被窩里探出個頭來,卻又一下子撞進姬厲行的眼底。
男人的黑眸含著淡淡的笑意,“怎么,不跟我鬧脾氣了?”
唐映漲紅臉反駁,“誰跟你鬧脾氣了,我是認真的在生氣!”
這話聽來有點可笑。
姬厲行亦是一本正經的問道,“哦,那你為了什么事情而認真生氣呢?”
“你自己不知道嗎?”
“……”
他還什么事情都沒有做,他怎么會知道!
不過,看著眼前都快要哭出來的唐映,姬厲行的心就跟著軟了下來,抱住她,“好,我知道錯了!”
二十四孝好丈夫第一條準則,就是不管老婆說什么,她都是對的,自己都是錯的。
唐映也沒有想哭的,就是眼淚水不自覺的涌了出來,“那你說說你哪里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