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事情,姬厲行原先是沒想告訴唐映的。
但看在她斤斤計較,吃醋的可愛的模樣上,吻了吻她的額頭,“就是不小心碰撞了下。”
“不小心碰撞?”唐映揚高了聲音質問,滿臉的不相信。
她不是不相信姬厲行,而是不相信景薇薇。
姬厲行愛極了她這般的吃醋,墨黑色的眼瞳里染著笑意,“……其實,她是故意的,不過我發誓,她一靠過來,我立馬就躲開了!”
“她身上的香水味可能是太重了,我們倆沒有碰到,身上也被沾染到了。”
這個理由,怎么聽都覺得不舒服。
唐映擰著臉,她當然是相信姬厲行的,可是一想到對他投懷送抱的是景薇薇,心里就不舒坦了。
尤其是他現在身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的味道,唐映嫌棄的說,“你趕緊去洗澡!”
將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沖洗的干干凈凈。
姬厲行喊了一聲遵命,扯開領帶進入到浴室里。
趁著男人洗澡的過程,唐映躺在床頭上刷手機,剛好看到一則八卦的新聞。
就是將一個女人發現自己的丈夫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然后引發出來的一切狗血的事情。
這怎么看,都像是姬厲行。
以至于,姬厲行從浴室里出來時,唐映還是黑著臉的。
“還生氣呢?”
姬厲行湊過去,掀開自己睡衣的領子,“你聞聞,我身上沒有味道了。”
對于這件事情,他真的是無辜的。
唐映還真就湊近仔細的聞了下,他們倆用的是相同的沐浴露,因此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兩人挨在一起,幾乎快融為一體。
唐映一手拍在姬厲行的臉頰上,將他往外面推,“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計劃,在瞞著我?”
這些天,他的行程很緊,一整天幾乎不見個人影。
她很懷疑姬厲行有對付景薇薇的計劃,而不告訴自己。
姬厲行掐了掐她繃著臉皮,“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胡來的!”
“你果然是瞞著我!”
“……”
唐映是個瞞不過的人,你不告訴她,她也會去問其他人。
姬厲行索性說了,“其實,我們對景薇薇目前暫時是沒什么計劃,而是姚松源。”
“姚松源?”唐映擰著眉頭,不解的問道,“你跟姚松源也是仇人嗎?”
姬厲行聽了這話,猛然間笑了起來,“利益面前,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仇人,說起來我們應該算是有利益沖突吧!”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起過與萊納斯的那個項目么,這個項目早就兩三年前就已經在籌備中了,景薇薇也應該是知道的,是以她才會攛掇姚松源過來,跟我們爭奪這個項目。”
兩三年前,那時候當家的還是萊納斯的父親,誰能拿下這個項目,自然還不得而知。
但眼下,姚松源能不能啃下這塊大骨頭,還是難說的很。
不怕他不肯啃,就怕他吃不下。
唐映一點即通,“景薇薇是不是不知道你跟萊納斯的關系?”
姬厲行搖頭,“她若是知道,就不會如此輕敵了。”
“這些天,你起早貪黑的不見個人影,就是在忙碌這些事情?”
姬厲行呵了一聲,“倒也不是,還有一些可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