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頭昏腦熱,才答應了這件事情。
進來之后,何書真叫住姬厲行,唐映假裝不知情,先哄著兩個孩子進了房間。
留下他們兩個人在外面,交談。
“媽,您有什么事情嗎?”
姬厲行見何書真的臉上流露出猶豫之色,便以為她是遇上什么麻煩了。
何書真再抬頭看了眼女婿,猶豫了許久,她還是希望女兒跟女婿能過得幸福。
這事還是說一下的好。
不然等結婚的時候,姬厲行從哪兒來接新娘子啊。
總不能在從自家出門,然后轉一圈回來,再從自家娶走新娘子吧。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關于結婚上的事情,我有想跟你說的。”
丈母娘的話,當女婿的自然是要聽的。
姬厲行態度恭敬,“您說。”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這不是你跟映映馬上就要結婚了,所以我希望你們婚前先分開住幾天,等結婚那天,你再來娶映映。”
若是一般的婚事,都是這樣的,新郎從自己家來,然后來新娘家把新娘給接走。
但是他們這兒情況特殊,姬厲行還是住在自己家的。
何書真把司徒婉跟自己說的事情都說給姬厲行聽,說了一大堆,也不知道女婿是個什么想法。
良久過去,跟前的姬厲行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何書真以為他是不同意來著的。
她的意見其實也沒有那么堅定,姬厲行要是真不同意,自己也沒沒法。
當她正要開口之際,姬厲行卻答應了,“好的,我明天就搬出去住幾天吧。”
這……這就答應了?
何書真覺得自己的話都沒什么說服力,但姬厲行就是同意了,那也省的自己糾結了。
姬厲行面上微笑著,眼底卻閃過一絲危險的痕跡。
這話聽上去是何書真說的,可實際上何書真不是這種性子。
想來想去,他覺得這事情是有人故意在何書真面前說的。
至于這個人呢,他很快就能找對方算賬了。
里面,唐映正在給女兒漫不經心的洗澡,一邊想著外面的情況。
姬厲行那脾性倔,再加上自家老媽恨不得將姬厲行當成親生兒子,估摸著是不會成的。
“媽媽,我洗好了。”
央央的聲音將唐映從神游之外給拉了回來,唐映連忙拿感冒經將女兒包裹起來。
唐映沒著急回臥室,而是先講故事,將兩個孩子給哄睡著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今晚上睡在這兒了。
孩子入睡的很快,唐映替他們蓋上小被子,關了燈出了門。
回到自己的臥室,見姬厲行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
她好奇的看了一眼,“你還沒有去洗澡么!”
姬厲行嗯了一聲,抬起頭看她,“剛才媽跟我說了一件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