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些話,頓時堵在了喉嚨口里。
唐映故作不知,將手里頭的文件放在桌面上,“我是來給你送文件的。”
“聽說你很生氣,弄的你手底下的員工都不敢進來,這就只好拜托我來給你送文件了!”
再鋒利的刀刃,遇見了自己的刀鞘,也會變得柔和起來。
唐映就是姬厲行的繞指柔,瞬間化解了男人的怒氣,讓姬厲行的怒氣值降到為零。
他見到唐映,語氣瞬間溫柔下來,拉住唐映的手,抱著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你怎么來了?”
講真,他一直想著等晚上,他過去要怎么哄唐映。
卻沒想到過,她會主動來找自己。
這種感覺,比出乎意料的要好一些。
“你干嘛突然抱我,孩子還在外面呢!”
唐映害羞起來,想推開姬厲行站起來,奈何男人摟的太緊了,她壓根推不開。
姬厲行抱著唐映,死不放手,“我自己的老婆,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你怎么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為什么要提前告訴你,這個驚喜不好嗎?”唐映坐在他的懷中掙脫不了,索性也不掙扎了,轉過身對上姬厲行,捏著他的臉,“還是說,你這兒是金屋藏嬌了,才不希望我偷襲你?”
聽唐映吃醋的語氣,姬厲行莫名的想笑。
“我心里有什么,你還不知道嗎?”他任由唐映捏著,攥住她的小手放在胸口上,“我這心里就只有你一個人吶。”
唐映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手指戳了戳挨近他心臟的地方,“你今天為什么會生氣呀,聽說你把你的員工罵的狗血淋頭呢。”
毫無疑問,這事肯定是周君說的,除了他,不會有其他人多嘴了。
“手底下的人做事不認真,我這個當老板的不罵他們,難不成還要夸獎他們?”
這話一聽就不是真的,明明是自己心情不好,還要怪別人。
唐映又用力的捏著他的臉,“撒謊!”
姬厲行癡癡的笑起來,“嗯,是撒謊了!”
他承認的這般光明正大,可憐了被他罵了一個多小時的員工。
捏著唐映柔弱無骨的手,“還不是某人,一直不回我消息,我這心里焦急,氣不就上來了。”
他說著看了唐映一眼,“再加上這時間特殊,大白天的我還不能去找某人,就只能在辦公室里發脾氣?”
他承認自己的脾氣是不好,可這些年下來了,他經歷慣了大風大浪,一些小事,還不至于能惹他生氣。
唯一能惹他生氣的,估計也就只有懷里的這位了。
唐映哦了一聲,繼而笑起來,湊近姬厲行身邊,“那某人不是已經到你跟前了么,你還不高興嗎?”
說著,她主動的親了一口姬厲行,“現在還生氣嗎?”
一見到唐映,姬厲行就什么怒氣都沒有了。
他想享受一下唐映更多的主動,于是刻意的板著臉,“怎么不生氣了,一天不回我消息,你倒是能耐的很了!”
小氣的男人。
唐映氣鼓鼓著腮幫子,“那還不是因為你騙我,昨晚上我哭的稀里嘩啦的,根本就不知道你把我帶到了酒店,今天早上你還忽悠我。”
某個大尾巴狼露出了尾巴,瞬間不說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