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新娘背向伴娘拋捧花,讓張興明意外的是,捧花竟然劃一個漂亮的弧線,落在了一臉懵燈的何娟娟手里,她為了把接捧花的機會讓給別的伴娘還故意往后站了站。
她一臉不解的下意識扭頭看向張興明,正好迎上張興明的目光,一向敢說敢做性格的何娟娟竟然唰的一下紅了臉,捧著捧花扭頭跑到了后面躲了起來。
臺上儀式繼續,新郞新娘互吻,喝交杯酒。然后挽著手在音樂聲和賓客的掌聲中順著白色甬路離開舞臺,走到另一頭,表示將攜手度過漫長的一生。
隨著所有賓客的歡呼聲,婚禮儀式結束,大家進入餐廳就餐。
二哥扭過頭低聲問張興明“何娟怎么回事”
張興明摸了摸鼻子說“看上我了,說這輩子不結婚了,就陪著我。”
二哥嘖了一聲,搖了搖頭說“不管怎么安排都安排好。”糾結了一下說“你還小呢,注點意。”
張興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說“想啥呢,我,我啥也沒干。”
二哥呶著嘴搖了搖頭,點了根煙說“走吧,吃飯。”
張興明說“感覺剛吃完早飯一樣,還沒餓呢。”看了看時間,馬上十二點了,整個婚禮竟然不知不覺的進行了這么長時間。
自助餐就是自由得多,取了餐隨意和熟人湊到一起邊吃邊聊,也沒有人拼酒出節目,吃好了的客人給新人獻上禮物就離開了,年輕人比較西化一些,送的都是實物,年紀大點的人就是一水的紅包利是。還是咱們的老傳統實惠呀。
張興明說“李先生的管家,代表李先生過來給老郭送賀禮的。”管家知道他身份是緣于那個安保員的介紹,做為那位先生的管家又如何是易與之輩,一個介紹就猜出了他的身份不奇怪,一聽是他是代表李先生過來,不介紹新郞反而鄭重的介紹給一個看起來毫不相關的人,太明顯了,說明這里面只有他的身份和李先生是相搭的,這是人在緊急時候潛意識里的自然選擇。
二哥抻了個懶腰問“送的什么老李這身份,一般東本他也拿不出手啊,便宜老郭了。”
張興明問“沒睡好啊”
二哥點點頭說“有點。幸虧聽你的沒住到這邊,海浪聲白天沒啥感覺,晚上有點吵了。”
張興明說“不讓你住這邊是因為潮,咱們北方人的身體對濕潮的抵抗力低的可憐,時間長了身體扛不住。這海灣里海浪聲能有多大,估計你是有點認床,我覺得這點潮聲正好催眠。”
二哥抬手搓了搓頭發,看著那邊的熱鬧問“咱們干點什么”
張興明說“觀禮,聽,看,吃,然后回家,你還想干什么”
二哥左右看了看說“人不多呀,感覺這邊結婚不熱鬧,洋鬼子的婚禮沒啥看頭。”
張興明說“那得怎么看了,現在是外國的就是好的,國內現在婚禮都和這邊學呢。”
二哥搖了搖頭,看了看時間說“差不多了,走吧,觀禮。”兩個人走到這邊,在長長的經毯邊上隨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樂隊就位,舒緩的樂聲響起,全場一靜,所有人都安靜的找位置坐了下來。
主婚人出現在地毯的盡頭,兩位禮儀人員抬著一卷白色的不明材質地毯放在大紅色的地毯上,然后隨著音樂,主婚人踏上地毯,隨著他的腳步兩個禮儀人員慢慢卷動白色地毯,一條潔白的道路慢慢出現在眾人面前。
主婚人登上舞臺,面對白色甬道站好,郭振光扶著老父親踏上白色通道,在一眾嘉賓的注目下走到最前面,郭父落坐,郭振光拿上舞臺,站在主婚人左側。音樂聲一變歡快起來,一群男的高大女的美麗的伴郞伴娘一對一對攜著手走上甬路,一邊走還一邊不停的向兩邊的賓客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