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幾聲,小丫頭有點賭氣的一摔手扭頭走回來,說“她們不理我。”
張興明笑著說“聽不見怎么理你穿雙冰刀進去找唄。”
租冰刀的那個人形生物忽然扭過頭來“租冰刀還是冰劍都是三塊錢,不限時。”是個女的。
這東西不用限時,摔幾下自己就爬出來了,再說初學者時間長了腳脖子也受不了,老手更是無所謂,他們滑的好滑時間長能吸引更多的初學者勇敢的進去爬行。
“能便宜點不姐”那小二瞅著租冰刀的大姐講價。
“不能,都這價,給你便宜了別人不得找我啊。”大姐冷靜的搖頭,這東西能堅持天天來的人太少,都是臨時生意誰愿意少掙錢哪,這大冷天的,她看鞋又不能運動,站在這干挨凍。
要知道冬天在冰雪地里站著不動和運動完全是兩個概念,冷凍指數直線上升,同樣在零下三十度呆著,人能運動冒汗所以能堅持下來,豬肉就凍的像鐵塊似的,就是這個道理。
那小二同學翻了個白眼,瞅向張興明,張興明說“穿吧,大姐也不容易。”
那小二說“我不會,沒玩過,你陪我。”
張興明看著她說“我也不會呀,我也是第一次。”
那小二眨了眨眼睛問“那咋整”
李淳說“來吧,我和唐心教你們吧。”他們四個必須有兩個人保持機動,都穿上冰刀一旦發生意外情況肯定會影響行動,那就犯了大錯誤了。
四雙鞋,張興明付了十二塊錢,四個人坐在小馬匝上把鞋換了,換下來的鞋就放在租鞋大姐腳邊,她給看著,不另收費。其實弄她這個就是遭罪,還蠻掙錢的,一天下來能上百。
換上冰刀以后,張興有就覺得自己完全變成另外一種生物了,忘記了如何直立行走。
李淳和唐心是老手了,換好鞋一點也不受影響,站的筆直筆直的,還能隨意走動。
李淳伸一只手扶著張興明說“腳腕要使力,千萬繃住不能軟,一軟就肯定崴腳,起碼得腫好幾天,實在覺得不行你就趴下,不能蹲,懂不一蹲腳腕就繃不住了。”
張興明指著冰場里蹲著滑花樣的人說“他們怎么是蹲著的”
李淳說“我也能,首先你得先學會啊,學會了怎么玩都行,身體自然就協調了。”
張興明繃住腳腕慢慢站了起來,兩只腳不聽使喚的抖動起來,覺得整個身體從腳腕的部位分成了兩塊,下面那塊總要跑。李淳說“繃住,使勁,不要抖,堅持幾分鐘就好了,站穩。”
那小二也在唐心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她的表現就比張興明好很多,抖了幾下就收住了,竟然還能試著往前走動,扯著唐心就要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