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明把電話交給唐心說“馬上來,等著吧。”
李淳小聲說“這事必須讓全書記馬上來,你身份不一樣,要是他沒能第一時間過來算是失職了,懂吧你長點心吧你。”
張興明驚訝的張著嘴巴看著李淳,李淳點了點頭說“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麻煩。”
十分種不到,三輛頂配奔馳轎車順著一馬路沖了過來,車剛一停穩全書記就自己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大步走到張興明身邊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說“沒碰著你吧”
張興明說“沒,真沒。有他們四個呢。”
全書記是認識李淳的,原來李淳跟著老爺子的時候就有接觸,伸手拍了拍李淳的肩膀,這才扭頭看向地上的五個人,問“搜了沒”
李淳說“搜了,一副手銬一把彈簧刀,一把五四,兇器是這四根鋼管。”他指了指站在店里的煙店老板說“這是受害者,店被砸了,人也受傷了。我們聽著的原由是,這煙店老板賣了黃山煙,這個人,領頭這個,不讓賣,說是他代理的,得從他這進貨才行。煙是沒有代理的,國家專賣。”
全書記扭頭看了一眼盯著這邊的煙店老板,這時候車上陸陸續續下來五六個人,高官,管司法的高官,政法書記,公安廳長,政委全到了,圍了過來。
全書記問“報警了沒有”
張興明搖了搖頭說“報了,在給你打電話之前就報了。”
全書記扭頭問公安廳長“離的最近的派出所多遠”
廳長指了一下說“五馬路,就從這過去,和省委到這的距離差不多,太原派出所。”
全書記對政法書記說“我們到了,報警的警察還沒到,光天化日施暴,攜帶槍支刀具,還有手銬,老嚴,得有點行動了,這還是我們黨的天下嗎”
廳長已經走到煙店里面去了,到處看了看,問了煙店老板幾句什么。
政法書記咬了咬牙,扭頭往車那邊走,說“我去請。”全書記皺著眉頭沒吱聲。廳長扭頭聽見了,一路小跑追出來說“嚴書記,我去。全書記,這事我有責任,隨后我會檢討。”
全書記對政法書記說“胡鬧,你在這陪我。”沖廳長擺了擺手。廳長小跑過去上車,一溜煙跑了。
張興明說“那個啥,各位伯伯,要不你們,先回去吧都挺忙的,外頭太冷了。”
全書記背著手繞著地上的五個人走了一圈,問“你們和這煙店老板有什么仇”
幾個人現在一死二暈,三個輕醒的靠在一起,聽到問話抬頭看了全書記一眼,搖了搖頭。
唐心過去就是一腳“會說話不”
被踢的那個一呲牙,說“沒仇。”
全書記問“沒仇為什么砸人家店沒仇為什么行兇打人”
這哥們也是個混的,說“和他說了不讓他賣那煙了他不聽,這不是斷俺們財路嗎二哥說得殺一殺這些人的脾氣,以后就聽話了。”
全書記氣樂了,說“你們想賣煙別人就不行賣了你們要是想干政府是不是我得走人讓你”
政法書記說“書記,咱們進屋里等吧,這些事等小李他們來干。這事我有責任,回去我就組織開會,年前搞一次嚴打。”
張興明說“我建議你們搞一次全省清繳,現在管制刀具各種槍械得收一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