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可說“有一次隊長領著幾個人把那幾個欺負中國人的警察套上麻袋扔河里了,等被人發現撈上來凍死了一個,剩下的也好不哪去,都住院手術了,從那以后這片的警察就老實不少。”
王晟有點不好意思,說“當時沖動了,沒考慮周全,還是有國內過來的受了影響,被抓了。還有一個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槍斃了,我覺得可能和這事也有點關系,等我們知道的時候事都發生了,那個被槍斃的是哪的這邊還有什么人都不知道,都跑了,不敢在這邊呆了。”
張興明問“這邊的社會秩序現在怎么樣政府還在搞槍斃嗎”
胡曉可說“亂。工會在上面亂,工人在下面亂,打砸搶的事三天兩頭就來一起。外國人由其是咱們中國人經常被盯上成為目標。這邊國內來的人太多了,光華沙這里就得有個幾萬,整個東歐中國人至少有十來萬,都是來發財的,結果大部分都在要飯,成天被這邊老百姓熊。
這里的氛圍有點像咱們八三嚴打那會兒,什么都講路線政治,執行的還是蘇俄高壓那套,槍斃什么的太正常了,不過從今年下半年開始就好多了,一直在鬧著改革改組政府呢,估計是顧不上下面了。”
王晟說“現在蘇俄人好像不管這邊了,軍隊也在撤,廠子也扔了,原來這邊哪個國家的人都有,現在都在往自己國家跑,我估計呀,是要徹底變天了。”
胡曉可點頭說“對,確實是這樣。我們現在和政府警察軍隊的高層都搭上線了,他們想要錢,咱們想要東西,互相幫助唄。
呵呵,現在蘇俄在這邊的書記廠長基本上都跑了,廠子里除了本地工人以外也基本上都走了,工人都吃不上飯,咱們隨便搬。一臺機床給塞幾個面包就拆走,再給一個面包他幫你拆。”
張興明問“沒人管不是有什么工人糾察嗎政府也不管警察呢”
王晟說“偷偷的唄,政府肯定不樂意,警察就無所謂了,塞點錢的事。現在就是軍隊那邊一直打不開,軍隊大部分是蘇俄人控制著,那些人屬于又紅又專的,不好打交道。”
張興明點了點頭說“軍隊不急,慢慢來,先把廠子搞定是正事。我說過的那些目標設備圖紙什么的都不要放過,把東西往雄壓力和捷克運,別的先不管,弄片地蓋個倉庫先放著就是了。”
王晟說“不用買地,咱們現在在這幾個國家都買了廠的,收拾一下往里搬就行了,反正又不生產,就是那些工人有點麻煩,得管著工資呢,還抱團,沒事就鬧一下要這個要那個的。這事二明你得給拿個主義,時間長了怕不是那么回事。”
張興明說“工人好辦,找個借口集中到別的地方去給找點事干就行了,反正上班發工資唄。挑頭搞事的分辯出來,在里面花錢埋點石頭,拉大的打小的就行了。實在不行讓帶頭的消失,在這邊你們怕什么,槍打不響啊還是刀不快”
王晟扭頭對胡曉可說“咋樣我就說二明得是這意見吧就你膽小,耽心這個耽心那個的,這爛地方又不是咱家,管他怎么的呢。”
胡曉可說“我主要是耽心事整大了影響后期計劃,必竟咱們要的東西太多,大部分還是要靠政府官員,萬一露了事鬧大了政府翻臉就劃不來了。必竟怎么說人家也是一國政府呢。”
張興明說“波南這邊就是幾個汽車廠,重型機械,精密廠還有拖拉機廠,其他的不重要。他們缺礦,冶金這塊技術圖紙弄出來就行了。
一行人出了機場,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灰朦朦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