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說“我在奉天工作生活過十幾年,我們,都是從東北撤回來的。”這是一群曾經的援中專家。蘇俄專家全面撤回是60年九月的事情,那么這么算下來,當時這些老人應該在四十歲左右。
這些專家被撤回以后打散分配到蘇俄各地,并且其中很多人遭受了隔離審查。
人是感性動物,上層人因為政治因素會把這種感性收起來,但下面人不會。在幾年十幾年的共同工作生活中,很多兩國的工人技師們產生了非常深厚的友誼。
后來有一段時間,兩國在這一時期的技師專家們都已經成為了白首老人,紛紛退休在家之后,兩國之間發生了許多尋找友誼的故事。蘇俄崩潰以后,那么多的專家學者愿意到中國來工作,也和這段歷史有著直接關系。
實話實說,如果沒有蘇俄長達十幾年的顧問專家援助以及項目工程援建,咱們的一五根本轉不起來,在這一點上,咱們得感謝人家。咱們從無到有建立建成了工業鏈,蘇俄人是付出了巨大資源的。那會兒只在中央就有四五百人的蘇俄顧問團隊,從國策到軍隊進行幫助指導,地方上就更多了。
咱們的很多工業工廠,甚至包括規章制度工資制度福利政策都是完全直接拿蘇俄的來用的。
那時候,蘇俄以社會主義老大自居,是聯布中央,要求所有社會主義陣營國家必須完全服從蘇共中央的管理領導,堅決執行蘇共中央的各項命令。那會兒咱們的領袖意識到了危害,開始在全國推行有選擇的接受蘇俄專家的指導,并且要求蘇俄把顧問這個身份全部改為專家。
然后大家就知道了,一方要求完全服從,一方要走自己的主權道路,就談崩了。感謝領袖的英明偉大,真的,想一想蘇俄解體的時候,如果咱們和這些東歐國家一樣在政治和國體上不能完全獨立會怎么樣估計早就分崩離析了。
有興趣的可以去找一下赫什么曉夫和咱們領袖之間的訪談實錄看看,精彩。赫什么曉夫回憶錄里有這么一段我到達的時候,他正在游泳池里游泳,我站在游泳池邊等候,工作人員報告之后,他仍然游了幾個來回這才上岸披上浴袍坐到椅子上看向我,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我的祖父。
約翰人r特里爾寫過三本中國偉人的傳記,推薦大家看一看。
老頭子自我介紹叫謝爾蓋,這在蘇俄是一個非常普遍的名字。幾個老頭熱情的請張興明坐下來說話,詢問奉天的現狀,他們甚至還記得很多城市的細節還有工廠的建筑,產能,技術特點。
徐小丫前后看了幾眼問“你弟弟在哪兒沒看到啊”
小女孩往側面指了指“在家里。”
徐小丫往那邊看了一眼說“你是一個人出來的嗎你的父母呢一個人不要往街上跑,有壞人的。”扭頭對張興明說“她一個人從家里跑出來的,我想把她送回去,她這么大一個人在街上很危險。”
張興明說“行,一起吧,認識了也是緣份。這小丫頭確實可愛。”
徐小丫問懷里的小女孩“我的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徐小丫。”
小女孩看著張興明輕聲說“克雷沙。克雷絲,克雷絲丁娜。我的朋友,習小啊。”
徐小丫說“漂亮的名字。我送你回家好嗎可不可以到你家做客”
小女孩猶豫著點了下頭“好吧,可以的。我們是朋友。”
徐小丫抱著克雷絲丁娜,一群人往小丫頭指的方向走過去。
這一片應該是五六十年代蓋的紅磚樓,有著明顯的蘇俄風格,不過能住在這種樓里,說明克雷絲丁娜的家庭應該不是太差,應該是在這個重要工業城市里有點地位的人。
科沃夫是烏克蘭的工業重市,有著蘇俄最大的公共汽車制造廠,最悠久的大學,著名的電視機生產廠zavodeektron,還有能在蘇俄排上號的制鞋廠obuvnayafa
ikarogress糖果廠svitoch,還有全蘇第二大煤礦,幾乎所有的工廠職工都在萬人以上,公共汽車制造廠職工接近四萬。
這座城市還有著名的歌劇院和芭蕾舞團。咱們國內那會兒開始流行芭蕾舞和這座城市有著不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