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一聲微弱的氣流聲響起,保羅的雙腿之間瞬間鼓脹起來。
一個風衣咧嘴笑了一下,露出潔白的牙齒。“哧。”他學了一聲充氣的聲音。
另外一個伸腳在保羅頭上踢了兩下,癟了一下嘴,三個人扛著自動步槍順著街道悠閑的走到路口,那里停著一輛早已等候在這里的菲亞特。三個人男人把槍扔到后備廂里,上車。隨即汽車消失在漸漸濃郁的夜幕里。
第三天,甘比諾新的教父走到了臺前。
約翰高地。一個穿著二千美元一套的西裝,戴著大紅寶石戒指,一頭打理的整齊飄逸的銀發的約翰高地。和所有黑手黨教父向來隱身幕后不同,高地是個帥哥,他喜歡出入高級娛樂場所并不吝于向閃光燈拋去一個飛吻。
高地的形像舉止可以百分百參考特狼普。高地要帥一點兒。
很快,高地就成了紐約的名人,記者們的新歡。
“我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我有自己的酒莊和葡萄園。雖然我一年只有十幾萬美元的收入,但是我穿著二千美元一套的阿馬尼,載著四百美元的紅寶石戒指,喝著最好的葡萄酒,開五萬美元的車。”
在許多燈紅酒綠的場合都能聽到高地大佬這樣介紹自己。
他因為高調三次被抓捕,但是因為證據不足又讓他重獲自由。
看著警局有組織犯罪調查的警員們無功而返苦悶的表情,是高地大佬最開心的事情。他更喜歡拋頭露面,他登上了時代雜志,他喜歡和記者聊天。他成為紐約警員們的眼中釘肉中刺頭號公敵,但是他個人樂此不彼。
“現在,我已經不知道他每天在想些什么了,難以琢磨。甘比諾成為警察局的重點關注對像,不斷的有兄弟產業被抓捕被打擊。但是高地從來不認為這是他的高調帶來的災難。”沙米攤了攤雙手無奈的說。
李淳問“那么,你這次來意呆利是做什么怎么會,這樣”
沙米說“我是二老板,我要管理軍團,我還要管錢,我要想辦法掙錢供高地老大炫耀,給下面兄弟發薪。這次本來是回來收購一家成衣廠的。然后我們的事業那邊要和光榮會談跨海大橋的事情,你知道,西西里和南意之間沒有一架橋梁連接。”
“成衣廠是個騙局,主要是卡莫拉想和我談談,他們拒絕和高地溝通,因為不知道哪天他就會在記者面前說出來。現在所有組織的家族都在躲開他,他和記者的關系實在是太親切了。上帝。”
“卡莫拉不希望西西里和南意之間架起橋梁,他們耽心那會形成我們的事業和光榮會的合作甚至合并,他們希望我們五人委員會能反對這個提案。”
李淳指了指沙米,問“那為什么你會被自己的軍團追殺”
沙米沮喪的攤了攤手,說“有些人不希望我再回扭約去了,他們認為是我支持了高地,如果沒有了我高地就會從閃光燈前面消失。”
李淳問“那么,他們為什么不直接去對付高地就像高地對付保羅那樣。”
沙米捂了捂臉說“不,雖然大部分教父都是死在槍口下,但那都是得到了其他大部家族或者組織默許的,那需要時間去溝通。事實上組織里死的最多的是我,是二老板。
殺了我們不用和任何人溝通獲得同意。”他用手在脖子下面比了一下“就這樣就好,會有新的二老板繼續我的工作,但卻可以很好的打擊家族。”
李淳說“就像高地去刺殺吉諾維斯的比利”
沙米搖了搖頭說“是的。他是個瘋子。他是組織里最出色的殺手,不過他和別人不一樣,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人是他殺的。他喜歡用繩子把對方勒死。”
李淳想了一下張興明的交待,組織了一下語言說“沙米。我覺得,你應該換一個方向考慮一下了,現在你已經非常危險,而這種危險是你的老板給你的。你得考慮一下自己和你的妻子兒子了。只有活著才能有故事,不是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