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問“和扭約溝通的情況如何你的人安排好了嗎”做為甘比諾的二老板,沙米手里掌握著家族大部分的錢和軍團的管理支配權,不過因為高地上位的方式還有上位以后的行為,導致沙米對整個家族的控制完全和保羅那個時代不能比。
現在甘比諾暗底下分成了幾塊,高地的死擁,沙米的勢力,保羅的殘余和尼爾的殘余再加上幾個卡羅時代的元老勢力,可以說這是甘比諾最散亂的時期。
保羅在臺上接近十年,這是一個完全抵制毒品的黑幫教父,算是白頭鷹黑手黨的清流了,事實上也是因此才被所有委員會高層默許了高地對他的剌殺。
沙米說“他們現在很樂于看到高地倒霉,這個家伙根本不像一個教父,他更適合被稱為演員,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黑幫會如此的沉迷于閃光燈和高級消費,說實話我覺得他更適合去竟選總統。那邊幾個家伙不會站出來的,他們頂多看戲。”
李淳說“在扭約我們要顧忌很多東西,可能沒辦法幫你太多。不過在意呆利,為了你的安全考慮,那個人已經安排了一些事情。他過一段時間會去豆豆城,沙米,你在豆豆城有人手嗎”
沙米聳了聳肩膀,說“可惜我去不了。說實話我覺得回到白頭鷹我會安全的多。豆豆城有需要就說話吧朋友,只管發出你的聲音,讓你看看一個家族的二老板應該是一個什么樣子。絕不是滿身灰塵的被擊倒在地上痛呼。發克。”
李淳笑著說“誰沒有被擊倒的時候呢那不重要。要看最后站著的是誰。你在那不勒絲有通道嗎”
沙米點了點頭,說“有的。那不勒絲,一個瘋狂的地方,那里到處鋪滿了披薩和鮮血。”
李淳說“你休息吧,消息應該在明天傳過來,如果你的通道夠快。”
沙米點了點頭,伸手拿支雪茄,在護士不滿的目光中剪了口用火柴點燃,李淳笑了笑站起來說“那么明天見。”走到門口拉開門又扭頭對沙米說“人得學會認清形勢,在這里,護士才是上帝,她們的話還是要聽的。”
沙米呲出一口的牙,挑了挑眉毛,沖一邊的護士飛了個媚眼。
那不勒絲。
凌晨四點三十分。
黑暗還在統治著大地,路燈散發著迷朦的燈光。
從海面上彌散過來的霧氣把整個城市籠罩在里面,帶來一股清冷。
幾輛汽車緩緩駛入環形廣場空無一人的大街,靜靜的停在路邊。
在環形廣場另一側,環形公路邊上的一條斜街頂端是一家披薩商店,街道不寬,地面上鋪著暗紅色的大理石。
街道也不寬,兩邊都是舊敗的房子和圍墻,幾株小草頑強的生長的墻頭上,在晨風里搖擺。
五點十分,披薩店大門打開,幾個黑西裝的壯漢打著哈欠走出來,打量著四周,四輛轎車滑行過來停到店鋪門口,司機降下車窗和黑西裝擺了擺手打了個招呼。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