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咬了咬牙,慢慢把拿著槍的手伸出去,把槍扔在地上,說“我是露西亞,不要殺我。”
外面的聲音說“出來吧。阿來西奧死了沒有沙米向你問好。”
阿來西奧一愣,拍打了一下車座“發克,這個雜種。”
外面的聲音說“你們有一分鐘,不出來就永遠躺在里面吧。”
遠處傳來車聲,停在廣場環路另一側的車隊安靜的開了過來。
露西亞把手早到車門外“幫幫我,我動不了了。”
手被從外邊拽住,露西亞被拉出車門,一只腳把露西亞扔在地上的手槍踢走,露西亞躲在地面上大口的喘息著,慢慢看向拉她的人,眼神一縮“亞洲人”
腳步聲停車聲開車門聲,十幾個人圍了過來。
露西亞被兩個人架起來,那個亞洲人探頭看向車里“阿來西奧先生還能動嗎”
阿來西奧喘息著說“我的腿斷了。你們是誰沙米的人”
幾個人從披薩店里走出來“隊長,里外加起來一共才二十一個人。”
阿來西奧震驚的睜大眼情“亞洲人。”
隊長說“這個腿折了,把他弄出來,別的不管了,帶上人出發。”
那邊架著露西亞的兩個隊員說“隊長,這娘們尿了啊,好大的味。”
隊長扭頭看了一眼說“扒了,別弄車上。”
露西亞的裙子和內褲被扒光,一件死去的大漢的西裝套到她身上,這邊阿來西奧被從車里拖出來,一個隊員拿刀挑開他的褲腿,幫他重新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后兩個人被弄到車上。
所有隊員上車,車隊在已經大亮的天色里離開。
車隊走了一會兒,披薩店對面的墻頭上慢慢冒出一個腦袋,然后是另一個,再一個。
“哇哦,好大的場面。”
“人走了嗎”
“走了,該我們了。”五六個半大小子從墻里跳出來,快速的跑向披薩店。
幾個小子在死尸的身上翻找了向下又跑到店里搜刮了一圈,捧著幾個披薩盒跑出來,快速的跑向遠處。后面不斷的有人從哪里鉆出來快速沖進披薩店。死尸身上的皮夾,槍,手表,衣服,鞋被扒個凈光,連路邊的汽車也被開走了兩輛。
這里沒有人怕槍聲,只要不是沖著自己。習慣了。整個意呆利,歐洲再到白頭鷹,夜晚的槍戰是很平常的事情,市民習慣了,警察更習慣。
港島電影里那種黑幫槍戰在港島事實上是不存在的,不過在這邊就是很普通的事情。
八點半,警察來到現場,不慌不忙的拉上警戒線,一具一具死后又被搜刮了一頓的尸體被抬到街邊擺成一排,隨便用什么蓋上,開始向上面報告“呼叫總部,是紅魔露西亞的人和甘比諾的人,二十一個,對方未留下任何東西和現索,懷疑和上次暗殺事件有關,報告完畢。”
警察放下車載呼叫器,挺著肚子進了披薩店,沒一會兒,拿著一盒披薩一杯咖啡出來站在門口吃,又有幾個警察過去分享起來。黑紅的血跡順著街道慢慢的流動著。
“唔,這車里充滿了女人的尿味,看來那個紅頭發的婊子被嚇尿了。”
“小子,你可以驕傲的對別人說你嘗過紅發魔女的尿了。”
“哈哈哈哈”
“你們是亞洲人日本人韓國人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