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說,國家也在積極的和蘇俄高層接觸溝通,爭取從國家層面建立相關的渠道,但希望張興明這邊也不要放松,更要注意安全保秘,國內的事情不用他操心,老爺子打了包票。
老爺子表揚了張興明幾句,現在港島那邊的狀態出奇的穩定,除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移民以外,從資本到社會都平穩了下來,地方經濟也在緩緩回升。老爺子說這里張興明功不可沒,國家會記在心上。
最后,老爺子提到了奉天的工業城計劃以及萬寧的發展規劃,希望張興明能抓住機會把這兩大計劃完善完美的完成,告誡張興明要仔細分析穩扎穩打,要把方方面面的事情和問題考慮全面。
信是老爺子親筆寫的,洋洋灑灑三張紙。
張興明靠在沙發上想了一會兒,起身把垃圾桶拿過來,把信紙點燃看著它燒成了飛灰,然后走到桌前坐下來,提筆給老爺子回信。
遠在幾千公里以外。
海邊。
一艘不起眼的貨船慢慢靠到碼頭上,船還沒有停穩,一個一頭火紅頭發的女人伸出頭往碼頭上看了看,然后扶著一個有點虛弱的男人從船艙里走了出來。正是沙米和露西亞。
這個世界上要是論最濫情,意呆利男人排第一,高盧人排第二,白頭鷹第三。
意呆利大部分男人都是那種典型的看著美女就起性的性格,這點完美的在沙米身上體現了出來。有句老話說好了傷疤忘了疼,沙米這傷疤都還沒好。
扶著沙米走上碼頭,沙米仰頭看向灰濛濛的天空,說“我沙米又回來了。露西亞,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露西亞面無表情的沒吱聲。沙米無趣的搖了搖頭,在露西亞的攙扶下向前走去,登上一輛停在路邊的雪弗蘭,車子迅速打火起動,隨即隱沒在車流里。
扭約曼哈頓南端下城,以勿街為中心,包括堅尼街、擺也街、披露街、拉菲耶特街、包厘街和東百老匯大道。距市政府僅一箭之遙,與聞名世界的國際金融中心華爾街也只是咫尺之途,又毗鄰世界表演藝術中心的百老匯,優越的地理位置使這里在扭約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在這片超過四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生活著猶太人,波多黎各人、意大利人還有華人。后世,這里被統一稱為扭約唐人街,是世界上最大也是最早的華人聚居區。
雪弗蘭經過東百老匯大道,停在諾利塔一家中國餐館門前。
沙米戴著文明帽,摟著扶著露西亞下了車,一刻不停的進到餐館里面,那輛雪弗蘭匯入車流很快就不見了。
兩個人穿過飯館餐廳大堂,從后門出來右轉,走了十幾米,然后又從一家店鋪的后門走了進去。坐電梯上三樓,然后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下樓,再坐另一部電梯上五樓,最后進到一間房子里面。
松開壓在露西亞肩膀上的手,沙米打量了一下房間里面,長時間的快速走動讓他肚子和腿上的傷口隱隱做痛。他走到窗前往外打量了一會兒,樓下不遠處就是天主教堂,他舉起右手在胸前畫了個十字,低聲祈禱了幾句。
露西亞也在打量屋子里面,隨即走到床邊,幾下脫光了衣服,隨意把衣服扔在床上往浴室走“沙米,要一起洗個澡嗎”她邊走邊扭頭沖窗邊的沙米挑了下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