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伊諾維奇說“明白,也感謝你的信任。在造船這個領域我還算是有點兒名氣的,你就放心吧。”
張興明說“還要注意安全,我明天安排兩隊安保過來。”
霍伊諾維奇點頭同意。
又聊了一會兒,兩個人在相關一些細節問題上做了討論,比如投資的來源方式,工廠的注冊歸屬,材料物資的采購運輸等等方面的問題,當然,太細的計劃這會兒也弄不出來,但大框架可以先確定。
酒干肉盡,賓主盡歡,張興明一行告辭離開了木屋。
從木屋出來就沒有來的時候感覺那么冷了,屋里燒著壁爐和火盆,又多少喝了一點酒,都有驅寒的效果,越往北的地區喝酒的人就越多,由其是烈酒,這和寒冷有著直接關系。
不過喝酒只能短期御寒,并不適合用做主要的防寒手段,因為喝酒血流加速,身體的散熱會增加,時間一長對身體的傷害更大。
這一片都是船廠的范圍,這會兒空無一人。工廠已經完全停工了,所有在建工程因為得不到撥款全面停止,工人們都在城里游行聚會,在工會組織下向政府爭取掙錢的機會,而政府這會兒焦頭爛額,根本起不到一點兒作用。
這會兒是90年年底,經濟已經徹底崩潰,進入了最黑暗的倒計時時段。
工廠進入大面積關停時段,原來還能保持低度生產的工廠也堅持不下去了,社會福利全面崩盤,工人失去收入,物資緊缺到了極點。莫絲克街頭大量的拉達出租車停靠在街邊,沒有幾個人打車。
大街上的人們都失去了笑容,很多地方開始了以物易物的原始交易,女人們甚至把內衣拿出來賣掉以換取幾個面包。食物,生活物資成為壓倒這個國家的最后一要挾稻草。
每天每一家面包店外面都要排著幾百米的長隊,人們靜靜的等待著上帝的宣判。面包這會兒已經限量銷售,一塊面包被切成幾塊,但即使這樣也難以保證所有人都能買到。
售貨員冷漠的收錢,對購買者的淚流滿面苦苦哀求視而不見,等待了半天沒買到面包的婦女失聲痛哭,無助的順著丟滿垃圾的大街離開。
往日喧囂的工廠區一片安靜,兒童們也失去了活力,靠在窗子上發呆。有陽光的地方坐著一排排老年人,表情麻木。
商店還開門營業,但商品很少,無事可做的售貨員趴在窗戶上看著街景發呆,能賣錢的廢舊物資成了搶手貨,為了一個空酒瓶子的歸屬就可能大打出手。街道上酒瓶子很多,大量的人開始酬酒,由其是年輕人。
很多城市都設立了食物接濟點兒,為那些沒有收入的家庭一點兒食物。這里也需要排隊,排的更長,根本就不夠分,無法滿足所有需要的人。每個城市里看到最多的景像就是排隊,在各種可能獲得一點兒食物的地方排隊。
軍隊已經發不出津貼,但食物還能供應,這保持了一定程度的穩定。警察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巡邏,隨時需要提高精神,準備處理各種突發狀況。搶劫越來越多了。
張興明一行慢慢的踱步在大街上,城市里一片寂靜,但路面上并沒有太多的積雪,除雪已經成為了每個城市居住著的人的習慣和本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