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可算是到了,這特么走點路都趕上爬雪山了。”王晟他們五個人,穿著狗皮大衣噴著濃濃的白氣,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上一個小山坡。
“這毛熊是不是耍咱們哪在哪見面不行,非得跑這大山窩子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王晟扭頭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喘息著說“先忍忍他,咱們是來掙錢的,不是來惹氣的。等任務完成了再看他得瑟,到時候削他滿臉大包。”
胡曉可說“別扯蛋,你們就知道他們沒有懂中文的人都把嘴管好。咱們是來合作的,不是來找事的。還有,人家約在這里見面才是有誠意,你們一群二五子懂個球”
王晟側頭打量了一下那幢冒著青煙的林間松木別墅,說“那就過去唄。你說這邊這么冷,怎么這么多木頭房子呢這玩藝兒能扛凍啊”
胡曉可說“習慣唄,人家可能看咱們黃泥房還不得勁呢。”
一邊說話一邊走到房子門口,有人在窗戶盯著外面,看著他們走過來。
王晟拉開木門走了進去,屋里壁爐燒的正旺,迎面一股熱氣撲在臉上,眼前一黑,這是雪天的正常反應,從室內到戶外或者從戶外進入室內都有一瞬間的致盲效應。
“歡迎你我的朋友,先洗把臉,坐下來喝杯熱的。”坐在壁爐前面的一個上校和王晟打招呼。
王晟眨了眨眼睛,適應了一下屋里的光線,說“你好安德烈,這里的路真難走。如果再遠一點兒我想你就看不到我了,我將在明年春天的綠草里和你打招呼。呼,太累了。”
屋里幾個軍官都大笑起來,其中一個端了盆水過來放到墻邊的椅子上“來吧,洗把臉,把那該死的令人羨慕的狗皮大衣脫掉,那樣你會舒服很多。”
王晟摘掉狗皮帽子,脫掉大衣卷了卷扔到一邊的沙發上,在水盆里洗了把臉,果然舒服了許多。
胡曉可幾個也脫掉大衣帽子手套,過來在一個盆子里洗了洗臉,這地方冬天燒水不易,沒有人嫌棄哪個臟。
王晟抻了個懶腰,把腰上的槍往后面挪了挪,掏了盒中華煙扔給安德烈,走過去在他身邊椅子上坐了下來,說“你為什么不選擇到山尖上等我你不就是想直接累死我嗎”
安德烈把煙撕開給大伙分,哈哈笑著,還伸手在王晟的肩上拍了拍“你太弱小了,這可怪不到我。”
安德烈是這里駐軍的最高長官,手里面有兩個軍備物資庫。蘇俄的軍制和我們不同,上校的權限要大得多。
從去年冬天起,整整一年的時間,黑熊這邊都在邊境上做著和軍方的走私生意,大量的輕工產品生活物資,煙酒被運到這邊來,交給安德烈這樣的駐軍,然后把鋼材,鐘表,照像機,望遠鏡,汽車這些工業產品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