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一群人從飯店出來,胡曉可看著天空說“唉,不知道我對像在哪呢,真想去認識一下呀。希望我丈母娘對我對像好點,把她養的水靈靈的,教的聰明伶俐點兒。”
大家都笑起來,胡曉燕和二丫這會兒也熟悉了,挨在一起笑。
下樓的時候天還好好的,吃完飯出來,天空飄飄灑灑的落起了雪花。今天沒有風,雪花成型的就好,一大片一大片輕盈的飄落,在空中慢慢的搖著,越來越多,美麗極了。
幾個人一邊說著話,看著雪花飄飄的景色往停車的地方走。冬天,路邊總是堆著一堆一堆的雪堆,所以就不能隨意停車,除非你想把車扎到雪堆里去。等到明年開春,隨著天氣的轉暖,雪堆就會融化掉,然后在雪堆的位置留下一堆垃圾,內容的充實讓你無法想像。
“還能在家呆幾天其實我挺羨慕你們,能到處走走看看,也就是累點,但充實啊。你看看我,在這呆了多少年了年復一年哪,沒勁兒。”齊化民有點感慨。
胡曉可看了一眼齊化民說“那你得先把外語學好,起碼英語俄語得流利,能正常交流。”
齊化民說“你們都行”
胡曉可說“到那個份上了不行也行了,那邊要野蠻的多,溝通有問題可能就得動手,英語俄語都是基本分,這小子捷語意語都能對付一會兒。”他指了指李文學。
齊化民扭頭看了看李文學“老寶,行啊,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兩下子。”
李文學有點不好意思,說“我學說話比較快,別的就不行了,可能和聽有關系的東西我就比較容易入門。而且我那就是糊弄人的,光會說不會寫,一個也不認識。”
齊化民說“那就行了呀,總比當聾子當啞巴強啊。”
從坡下走過來一個酒鬼,還離著老遠幾個人就聞到一股沖鼻的酒味了,長的有點瘦小,眼睛瞇登著,搖搖晃晃的,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
二丫和胡曉燕本能的躲到了李文學和胡曉可身后,齊化民扭頭盯著這個人打量了幾眼。
就在幾個人和這個醉鬼擦肩而過的瞬間,走在最邊上的李文學伸手就抓住了醉鬼手里的塑料袋,然后另一只手從醉鬼的胳膊下面穿了過去使勁一別,腳上用力一挑,毫無防備又醉醺醺的醉鬼身體猛的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被李文學一腳踹倒在雪地上,塑料袋落到了李文學手里。
“我你,干什么玩藝兒啊。”醉鬼這下摔的不輕活,嘴里罵著掙扎著想爬起來。
李文學一手提著塑料袋,一手從身側抽出手槍,上前一步右膝跪到醉鬼的肩頸位置把他壓倒在地面上,手里槍往醉鬼腦袋上一頂“別動,動就打死你。”
醉鬼臉貼在雪地上,斜著眼睛看向李文學“你,你誰,誰呀弄我干,干什么基巴玩藝兒”
李文學讓醉鬼看到槍,然后把槍口重新頂在他太陽穴上,說“老實點啊,別動,打死你活該。”
二丫和胡曉燕根本沒反應過來,叫著跑向一邊,胡曉可也沒弄明白怎么回事,不過還是第一時間抽出槍指向醉鬼,問“老寶,怎么了這誰呀”
邊上馬上圍起了人群,竅竅私語議論紛紛指手劃腳起來。
李文學對齊化民說“齊哥,身上有手銬沒有”
齊化民摸了摸腰上“沒帶呀,這怎么回事啊”
醉鬼開始掙扎,好在他確實喝多了,力氣不大,掙了幾下沒掙動,大聲喊讓我起來,你讓我起來。”
飯店劉大頭跑出來“小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