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爸背著手轉了一圈又轉了過來,問“剛才那個劉二,是怎么回事”
胡曉可說“殺人了,掐死的,具體的還不清楚,人帶回去審去了。”
胡爸一皺眉頭“就那個蔫吧人還能殺人這得多大仇啊殺的誰呀”
胡曉可說“不知道,一個女的,就在他家屋里。”
胡爸眉毛一挑,點了點頭,說“那就差不多了,他媳婦兒,新媳婦兒,他原來媳婦兒病死了,這是后找的,沖他錢去的。別看劉二成天就賣個爆米花,埋了沽汰蔫吧嘰的,那小子有錢。”
胡曉可問“你知道啊你怎么知道的”
胡爸說“都在這片呆了十幾二十年了,誰不知道誰這街上老人都知道。”
李文學問“叔,那他為啥殺自己媳婦兒啊”
胡爸抓了抓頭,說“這事吧,也是道聽途說,不一定對。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是這個媳婦兒從進了他門就不讓他碰,晚上都是分被睡,還因為這個吵過架,大半夜的鄰居去勸架。
聽人說這丫頭沒有家,是從小被人收養的,和養她那個,也算是爸吧,好上了。好了多少年了,她家邊上街坊四鄰都知道,她那個,養母,就是這么活活生氣死了的。
后來可能是傳的口風不好了唄,就托人嫁出來了。完了還不是天天往回跑陪她那個爸去。估計是讓這劉二堵著了或者知道了唄。這事誰能忍”
胡曉可和李文學目瞪口呆,胡曉燕和二丫滿臉通紅。
傍晚,齊化民跑來找兩個人,給兩個人送了市局的嘉獎令,劉二招了,果然和胡爸說的差不多,他的新媳婦兒和養父運動的時候被劉二看到了,當時劉二也沒吱聲就回了家,等他媳婦兒回來了就發生了這件事。
“那他割,那個干什么還拎著滿街跑。”胡曉可問。
齊化民說“你猜呢說是要給他老丈人送過去,還給他。這是恨到什么程度了呀。唉,人這一輩子,一腳干土一腳泥呀,說不上什么時候哪一步。死刑跑不了了,你們說怨誰”
李文學在看嘉獎令,嫌棄的說“我這么英明英勇果斷,怎么的也得給我個三等功吧就一個嘉獎啊還沒有獎金。”
齊化民斜了李文學一眼說“行了吧你,還想上天哪我在這干了這么些年了,嘉獎令通知書我也沒見過呢。我干的事少啦你這個回去內部還會論功,那才是實惠的,你倆偷著樂去吧,天上掉的功勞。”
胡曉可指著嘉獎令說“老齊同志,這上面寫著呢,等三位同志,三位,你把嘉獎令吃啦”
齊化民馬上一臉笑容“慚愧慚愧,跟著你倆借光了,借光了借光了,嘿嘿嘿,沒想到帶你們來看看房子能撿個功勞,我請客,行不喝酒。”
李文學說“得啦,我不喝了,我這回來兩天喝了幾頓了我得回家,我老丈人還等著我拿結婚證回去呢,再說了,馬上搬家了,不得收拾收拾準備一下啊”
齊化民看了看時間“你這不也在這混了一下午嗎這都飯點了,你不吃啊”
李文學說“回去吃,今天真不行,剛領了證,得回去和二丫爸媽吃頓飯,我沒爹沒媽,以后這就是我的家了。”
齊化民站起來說“走,我開車送你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