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建。”
“冀北。”
洪寶全罵“眼看著她讓人糟踏聲都不敢吱,你們是男人嗎”
胡建人說“他他們有槍的。”
李文學扭頭看向那個麻木的躺在床上的女人,說“沒事了,你起來把衣服穿好,去前面車廂,剛才那個女的也在那呢,她跑去喊的我們來救你。”
女人眼珠轉動了幾下,眼淚刷刷的流下來。
李文學說“穿上衣服,事過去了,去前面吧。”
女人起來機械的穿好衣服,李文學說“都什么東西是你的帶上。”
女人拿起床上一個坤包,然后指了指上面行李倉“那個,我的。”她嗓子已經完全啞掉了,能猜出來剛才那一陣她掙扎的有多激烈。左臉上明顯的幾塊淤青。她抬手攏了一下散亂的頭發,三十幾歲,長的很精致。
馬力爬上去把她指的行李拿下來,帶著她回到前面自己的包廂,剛才那個女的正坐在床上發呆。胡曉可和李大路在另一間。
把行李放好,李文學問“被搶了什么多少錢”
女人慢慢坐下來,雙手捂臉深吸了幾口氣,說“三千塊錢,一塊表。”李文學又問先前那個“你呢”她搖了搖頭,晃了晃手里的包“我跑出來了,沒丟東西。”
馬力從包里找了三千塊錢出來遞給那女人,手表好認,就一塊坤表,她也不可能戴塊男士表。
洪寶全說“他們這一趟也搶不了幾個錢啊,算上美元也就二萬來塊錢,幾個戒指手表能值多少還這么些人分,圖啥呀”
馬力說“幾萬塊錢還少又沒有本錢,再說這還沒搶完呢,后面還那么多節呢。”
李文學說“行了,你倆就在這屋休息吧,一會兒他倆也在這屋睡,別怕了,沒事了。”
三個人回到胡曉可這邊,把事說了一下。胡曉可說“挨個去問問,把東西和錢還回去。完了,反正也做了,你們干脆去把車上清一遍得了,注意安全。讓列車員配合一下,她們基本都知道。”
那會這些人不敢對列車員干什么,有些有經驗的老客上車就找列車員求她們幫忙把東西藏起來。
李文學說“沒法去,我們是干什么的以什么理由還這些還是等回去了交上去吧,上面處理。”
胡曉可想了想說“也行,等到了莫絲克交給大使館得了。那,后面還去看看不”
李文學說“去吧,清一清,弄個安心。”
三個人把裝錢的兜子塞給胡曉可往后面走。
從京城過來的乘人車廂總共只有九節,從餐車開始再往后就是這邊國家掛上來的了,兩邊的乘客并不會串門,餐車就像一條分界線把大家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