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字,拿錢,安保員又帶著黃經理出來,鋼琴已經抬進來了,已經到了游廊的垂花門,六個力工咬牙堅持,幾個安保員在邊上幫忙,太重了。
進了跨院,把前面院子打開,安保員們把東西清了一下,把樂器鋼琴擺到位,這東西放下就基本上動不了了,必須一次性到位。
拆包,一樣一樣檢查,擺好,黃老板又去調鋼琴,這東西一動一搖就得調,精貴著呢。
其實說實在話,外國人弄這些樂器,大部分都挺笨的,咱們的東西做起來精細,但成品抱著就走,調起來也方便,修起來還便宜,這就是頭腦的問題了。當然,這和歷史背景人文發展都有不可分割的聯系,不是一時一地的事情。
所以,完全不同的發展歷程以及文化背景,真心不明白那些洋洋自得之輩是如何欣賞如何共鳴的,看到他們陶醉的樣子真的好羨慕,厲害了,難道他們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體驗西方的宗教人文了嗎能融進去,把骨子里的祖宗痕跡抹干凈并以此為榮,也是蠻拼的。
當然,這里也有與論引導的問題,無所事是的新聞媒體像瞎子一樣什么正事也看不著,要么就是為了錢捧明星,人家換個褲衩子他們興奮半天潑天蓋地的議論評論,要么就是跪舔洋大人以帶來心靈滿足的快感。
外國什么都是好的香的甜的偉大的,“哇,這棟建筑有兩百多年了喂,好偉大,好雄壯。”我去年買了個表,你家房后的廁所就八百年了你曉得伐勒色。
總說社會風氣不好,總說一代不如一代,也不看看社會是個什么環境,到底是誰的責任
調好鋼琴,黃老板干脆一鼓作氣,把琴箏二胡都校了一遍,還即興演奏了一小段,這也是個能人。一問,人家自己就是中音畢業玩音樂的,家里也有點小背景。
張興明送了他一張俱樂部體驗卡,可以來十次,一次可以帶三個人。機會會給隨時有準備的人,這句話絕對是真理,于其無所事是報怨天地,不如管好自己學點東西。
黃老板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皇城俱樂部現在在四九城可是鼎鼎大名,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想憑自己的能耐成為會員有點兒天方夜譚,雖然這只有十次,誰規定就沒有下一個十次萬事開頭難。
張興明說“我有個想法,即然你是中音出來的,也有這方面的資源,我和你簡單說一下,看看你能不能找到門道把這事辦了,如果能,這塊將來可以交給你。”
黃老板點了點頭看著張興明。張興明說“我準備拿出一筆錢來,專門在國內國外推廣咱們的民樂教育和演出,首先要有個學校支持,愿意搞這事兒,要往大了搞。
在全國設校區招老藝人老師傅,然后舉行全國性的大賽,從央視算起,所有的電視臺怎么合作都行。獎金,獎學金,經費我都包了。
然后,國內成型了就往外走,到國外去辦校教學生搞比賽,還是那句話,所有的錢我包了,包括推廣宣傳這一塊兒。外面的事都不用你們操心,我都管了,我的要求就是踏踏實實把事做好。”
黃老板吃了一驚,想了想說“這可得不少錢,而且不光是錢的事兒,政府的支持也相當重要。校區校舍,器材設施,這都是問題。”
張興明說“這都不算什么,我沒時間也不懂,就是找些行內人來做,認真負責的做。其他的都是小事,政府方面,你覺得需要什么支持國院發個文行不行再上央視講一講。校區校舍沒有可以蓋嘛,你們選好地址就行,可以全國同時來,我統一建一批。
至于國外,其實辦這些事反而比在國內還容易些,都是小問題,花點兒小錢的事兒。還是一樣,你們選地方我統一蓋一批,保證給你們創造最好的條件,我要的是成效,我要讓民樂走出去,登上大舞臺。到時候,黃老板,你就是功臣,我保你上央視新聞。”
黃老板怔怔的看了張興明一會兒,猛的拍了下大腿“干了,這事我應了,明天我把店關了出去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