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以后,這種矛盾完全突顯了出來。
各種昏招齊出,不但坑了自己,也連累了別人,導致歐洲所有國家對他的意見都相當大。
這也是歷史上英鎊最大的一次貶值。
“張,我迫切的想聽聽你的意見,現在國會那邊不停的向我施壓,國內經濟一團糟,他們只會大吼大叫,卻拿不出一點兒有用的建議或者提案。”約翰梅杰喝了一口咖啡,臉上掩飾不住的疲色,黑眼圈很重。
張興明笑著說“這我可不敢當,你是執掌約翰財政大權幾十年的人,和你比我連零頭都不夠,再者說,你身后還站著鐵娘子,我相信她會從容的面對這一切的。”
約翰梅杰苦笑著攤了攤手,說“你知道,我們的執政觀念在很大程度上要受到陛下的影響,有很多時候都是兩者之間的妥協,而不是事實需要的東西。現在,危機來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未來我不敢想像。”
張興明問“那么,具體現在是什么情況呢你知道,我剛剛回中華陪了一段時間父母,那邊對這邊的新聞跟蹤的不是很及時。”
約翰梅杰說“現在,大家都不太穩定,國際游資在身邊轉圈,伺機撲過來咬一口。英鎊和里拉都有升值,這是不健康的,我們認為可能喻示著一場通脹,可能,會比歷史上更大。
但德國佬不同意降兌,他們的情況和我們相反,他們現在經濟發展很快,他害怕的是貶值。但是你知道,歐洲經濟這幾年一團糟,哦,已經沒有辦法再糟了,只有德國佬一支獨秀,因為它得到了整個德意志的補充。”
張興明問“意呆利是什么意見”這邊在心里回憶著上一世關于這段歷史的記憶,好像大體上沒有什么差別,心里就有了點兒底兒。
約翰梅杰說“意呆利那群只知道詩歌和跳舞的家伙,腦子里長的全是文藝細胞,經濟上根本不能指望他們能拿出來什么有效的建議。”
第二天,張興明分別和港島以及內地的老板們聊了一會兒,大家一起午餐后,又親自把大家送出俱樂部。
港島這些人都是聲名在外,這邊出了俱樂部那這就被某些部門接走了,來一次京城,他們肯定還要參加一些活動的,相關部門也會趁機和他們談談。
這一世因為有張興明,所以在港島問題上這些人就被弱化了許多,并沒有像上一世那樣獲得許多格外的福利,但必竟身份在那,也不可能完全繞得開,只不過相對來說,國家底氣比較足。
這邊張興明回了院子里,和俱樂部相關人員又說了會兒話,也算不上是開會,提了些意見和建議,指導了一些具體的工作。
下午,張興明哪也沒去,就在院子和那小二丫蛋還有二紅幾個說話。老媽她們那一大群白天基本上不會在家里,都出去逛去了,今天說的是去香山,反正有安保陪著也不用擔心。家里這幾個是對爬山下河沒興趣的。
在家里呆了幾天,聽了一下下面各部門的工作匯報,去景山公園看望了老人,和一眾大佬見面說了一些事情,被逼著就經濟發展,金融問題,證券,體制改革還有教育方面的一些問題談了一些意見和看法,交了幾份報告,這才被一眾大佬放回來自由活動。
現在國家和上一世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同了,各方面都有著極大的改觀,更健康,也更上進。但是歷史的糾正能力還是極期強大的,像歷史上一樣,今年召開了全國教育工作者會議,提出了教育產業化大綱。
張興明很郁悶,但沒有太好的辦法,只是把該說的都說了。這個東西不像房地產,只要有錢就能壓住,這個東西是意識形態上的爭執,雙拳難敵四手,張興明的影響力有,但是遠遠不夠。
郁悶的張興明從墻里回來后就召集人開了次會議,準備以遼東為基地開展自己的大學計劃,不和他們玩了,學歷愛承認不承認,我自己認,而且國外會認,這就夠了。窮人上得起,可以留學,將來有事做能掙錢,還要什么
張興明有這個自信,自己名下研究所實驗室一大堆,各種企業工廠一大堆,與大部分國家都有聯系,自己的學生沒有未來學歷得不到承認算個屁。
等事情安排好,約翰方面來了電話,請張興明盡快去一趟。
算算時間,張興明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也該走了。
這次離開張興明除了帶著自己的團隊,還帶了一個考察團,百貨超市業務要開始全球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