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等她多涅槃幾次,所凝結的涅槃之血真的可以有起死回生之能。而現在只不過是把她殘存的生機給集中爆發一次罷了。
不過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自己對于自己的涅槃之血救活的生命有著一定程度的主導權,所以她第一時間在心中命令小翠說出最重要的信息。
只可惜時間太短,能夠得到的信息也就這么多了。
“牽絲迷情蠱是什么”嘴里重復著小翠提到的信息,火舞蝶衣皺起了眉頭。
“是九黎族的一種秘傳蠱蟲,因為有違九黎族自由忠貞的愛情觀現在已經被廢止了。它起源于遠古蒙昧的氏族時代,是九黎族中的女巫為了氏族人口繁衍而研制出來的,具有催情與增加受孕幾率的奇效。”
開口做出解釋的人是云箏。
她似乎對于九黎氏的這種秘傳蠱蟲很熟悉的樣子,一五一十的把蠱蟲的起源、發作機制和效果解釋了個清清楚楚。
聽到這種蠱蟲分為一雌一雄,公輸玉一下子把所有的線索都給串聯了起來。
她父親公輸伯牙完成這個劇情的時候,卻是只知道這個支線劇情后期的目的是阻止公輸班兄妹相見,為此泰山還搭上了自己的一身前途。可是對于其中的詳細原因不太清楚。
明白了牽絲迷情蠱這種東西,她一下子恍然大悟,知道必然是敵方奸細已經分別給公輸班兄妹下了蠱。
她把自己的猜測同大家一說,頓時引得人人側目。
居然誘使他們兄妹相殘,敵人當真是無所不用其及
火舞蝶衣這下子也有些慌了。她是百毒不侵,可是沒想到人家用蠱。
看小翠剛才的表現,很有可能這種蠱她早已經中了。
于是她趕忙向貌似很了解這種事情的云箏問道“這種千絲迷情蠱可有辦法化解”
云箏淡淡一笑,然后解釋道“一種叫做絕情花的花瓣就可以解掉牽絲迷情蠱的效果。不過這種花卻也是九黎氏的珍藏秘藥,現在只有在嶺南才有希望找到。如今我們身處青州之地,萬里迢迢,卻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看著火舞蝶衣失落的樣子,她繼續說道“不過,其實還有一個笨辦法,那就是你和阿班一個月內不要見面就可以,因為這種蠱的最長有效時間,也僅僅有一個月罷了。”
火舞蝶衣頓時松了一口氣,一個月不見公輸班,這個結果她還是能夠接受的。
“那還有什么可擔心的”趙巧對著火舞蝶衣安慰道“沒準等師父出關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后,豈不什么事都沒有了”
他話音還沒落剛落,腰間的一塊墨玉玉佩就閃出一道烏光。
趙巧臉色一變“哎呀,師父出關了,要召諸弟子議事”
“不行,我得馬上去見師父,和他稟明詳情”趙巧略微思考一下,就轉身準備回轉滕陽城。
云箏一把把趙巧給拉住,然后道“你一個大男人說這些不太方便,還是我和你一起去找阿班吧”
隨后她又吩咐公輸蘭蘭保護好姬飛燕,暫時不要進滕陽城,免得不小心和公輸班碰上。
他們現在馬上去找公輸班講解來龍去脈,把事情商量好,避免他們兄妹意外相見,弄得不可收拾。
等處理好了城中之事,就會過來接她們。
兩人匆匆而去,只留下火舞蝶衣和公輸玉在原地。
她們對視了一眼,公輸玉有些尷尬的笑道“那個我們現在做點什么呢”
火舞蝶衣看看地上小翠的尸體,搖搖頭道“終究還是主仆一場,我們把她給葬了吧。”
沉默了半天,公輸玉再次尬笑道“可是我從來沒做過挖坑這種粗活。”
“真巧,我也是”火舞蝶衣呵呵而笑。
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有了”公輸玉突然福至心靈“我知道一個家族子弟,他手上有個好物件特別適合挖坑。據我所知,他應該離著我們不遠,就在林子那邊那個方向,我們不如去借來用用。班門嘛,當然要以班門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火舞蝶衣也松了口氣。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們還等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