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縱火入魔,靈力逸散”火舞蝶衣閉上了雙眼,說道“我略通醫道,怎么看著不像呢”
“當然是了”吳浩本能的開口。
可是才說道這里,火舞蝶衣卻死命的推了吳浩一下,一下子就把剛剛進來的他給推到了門外。
“哼到了現在你還鬼話連篇,姓吳的,這就是你的解釋么我收到了”
“你用這招去騙你那未經世事的老婆去吧,別來找我”
火舞蝶衣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眼中含著淚回了洞府。
吳浩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漏了馬腳。
按道理火舞蝶衣不應該知道錢寶兒的事情的啊。難道大乾的情報能力真的無孔不入到了這種境界了嗎
再說了,嚴格的說起來,他說的也不完全是謊言啊。起碼有一半是真話的。
不過不管怎么了,他現在當然不能走,得想辦法補救一下。
既然語言上的解釋是蒼白的,吳浩覺得自己應該拿出真實行動。
再次叫開門后,男人點
直來直去,直接抱走,直奔臥室,直入主題
魯迅不是說過么,通往女人靈魂的路咳咳。
咦,魯迅好像沒說過這話
吳浩搖了搖頭,或許是周樹人說的
不管誰說,好用就行
當然,要是做那種事情,火舞蝶衣這幅黑胖的樣子,可能有些有礙觀瞻。
不過現在是來表達歉意的,也別在乎那么多了。
大不了,別開燈。
忍一忍就過去了。
他鍥而不舍的叫著門,果然門再次打開了。
可是看到的一幕卻讓吳浩驚住了。
“啊,不要”吳浩大喊一聲。
然而晚了,火舞蝶衣一手拿著一只不斷撲騰的遠古寒鯉,另一手拿著寒光閃閃的寶劍。唰唰兩劍下去,那魚就四瓣了
“我靠”吳浩飛身上去,靈活的把魚給接住,可是這魚顯然活不成了,拿著無辜的死魚眼對著吳浩,似乎是在無聲的控訴。
“你干什么”吳浩怒喝了一聲。
從希望到失望心情過山車一樣的起伏,讓吳浩也有了情緒。
而且,這是第二次了啊。
上回是死的,這回又是死的。搞啥
“我干什么”火舞蝶衣淚眼朦朧,指著自己說道“當然是在做傻事啊。你說我傻不傻,知道你需要這東西,給人家陪盡了笑臉,讓人家萬里迢迢再跑一趟又給弄一只活的來。就等著相認的那一天,給你的個驚喜可是,真的到了這一天,你是怎么對我的呢”
“敲詐勒索、滿口謊言、厚顏無恥、無情無義”
“我在你的眼里成了什么了肥羊么”
“你的眼中除了錢,還有沒有別的”
吳浩嘴里發干,有些苦澀,想要解釋句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只是訕訕道“這么不容易給運來了,現在給弄死,多可惜。”
隨后又小聲問道“是不是和上次一樣,一共弄來兩條,你殺一條嚇唬我,還剩下一條呢”
“小蝶衣,你”
吳浩剛說到這里,卻見火舞蝶衣跑了進去抱了一個青銅盆出來。
火舞蝶衣嘩啦一聲,就把盆子里面的水倒干凈。
她看了一下天色已經入夜,就當著吳浩的面念出了聚寶盆的解封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