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吳浩的聲音在門外出現“小兔崽子,又說我壞話我靠呸呸呸,好臭”
卻是吳浩剛剛回來,就聽到這記吃不記打的兔子又在挑事,于是順手想要教訓一番。
沒想到不知道被她用什么秘術躲了開來。
如果僅僅是閃開了招式倒也罷了,關鍵是她還噴出了一團五彩斑斕的惡臭煙霧,吳浩還沒進門,只是在外面聞到了一點,立刻就覺得惡臭難當。
不僅僅是惡臭而已,他還感覺眼冒金星,雙耳之中一片嗡鳴,神魂也變得昏昏沉沉的。
還好,這種感覺現在很輕微,吳浩天魔神魂一掃立刻恢復了正常。
接著,他就看到錢寶兒一臉苦笑的拎著小兔子躲了出來,順便還把所有的門窗都打開,散散味兒。
“寶兒,你又教了她什么亂七八糟的秘術啊”吳浩瞪著小兔子,一臉不滿。
“這是鼬遁”錢寶兒解釋道“不但能夠用來躲閃致命攻擊,還能夠放出鼬氣。中了鼬氣,五蘊皆迷,追殺者會立刻失去大部分感知能力。秘術使用者就能夠從容逃脫了。”
“這一招對付擁有靈犬,或者其他感知類的追蹤手段的人有奇效。比如說你師父苑大師那等五感異常靈敏之人,只怕一口鼬氣就會直接抽過去。”
然后她看著吳浩道“這秘術我不建議你學習,這是從一種靈獸的天賦神通中衍化出來的秘術,以人類的身體學起來事倍功半的”
“我才不要學”吳浩看著剛剛被錢寶兒放下,雙眼嗚嚕嚕轉個不停的小兔子道“不過,小白必須得給她個教訓了,這玩意兒是在自己家里隨便亂放的么”
說著,他就伸手去逮小白。
“寶,寶,寶兒姐”小白見此,嗖的一聲竄到了錢寶兒身后。
“寶兒姐救命,吳老摳要殺人滅口啦”小白一邊躲閃一邊大喊著“我舉報,已經實錘了,這兩天吳浩就是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私會”
吳浩聞言反倒不動了,他抱臂而立,冷笑一聲“編,接著編,我倒要看看你這小東西是怎么污蔑我的”
這幾天他確實沒接觸過錢寶兒以外的女人,現在當然有底氣。
“我編什么了”小白一臉正色的說道“我昨天可是親眼所見,那女人怕是現在還藏在你租用的煉器房里,寶兒姐,我們快點去抓那小三不對,四五六七吧”
吳浩聞言一怔,卻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對錢寶兒笑道“看到了吧,這家伙又跟蹤我”
然后他指了指腦袋“而且智商還有問題,真人假人都分不清楚。我要不是早就和你解釋了,現在百口莫辯啊”
說著,他一把抄起兔子,不顧她狂亂掙扎隨手就給按進靈獸袋里。
隨后他對著錢寶兒道“看,這樣多清凈。我們二人世界,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了”
錢寶兒撇撇嘴,然后指著宿舍的方向道“現在滿屋子臭味還沒散盡呢,討論二人世界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
說著,她的身形緩緩消失在原地“我先去煉器房那里了啊,你快點別偷打小白”
吳浩聞言聳聳肩,大搖大擺的朝著煉器房方向走去。
錢寶兒在班門是黑戶,自然要隱匿行動,他自己卻是不必。
他們這是要帶著小白去煉器房中,好好的看看那個所謂的“女人”,讓小東西死心。
小白再次重見天日的時候,已經在煉器房中了。
這里不僅有吳浩和錢寶兒,還有一個穿著頗有古風的女子。這女子正在一丹爐旁邊,動作精準的操作著。爐中已經傳出了濃郁的丹藥香氣。
“寶兒姐,是她,就是她”
“我昨天看到的就是這個女人”
“吳浩這幾天天天跟她私會,還在她身上亂摸”
小白死死盯著眼前的女子,生怕一眨眼,她就跑掉。
然而眼前的女子充耳不聞,依舊自顧自的煉著丹藥。
錢寶兒無奈搖搖頭,把小白抱到了女子身邊,拿著她的爪子戳了戳女子的胸,又戳了戳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