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離開丹堂,毫不遲疑的朝著紅蓮宗峰頂而去。
現在的紅蓮宗中,如果說誰能對火舞的事情最清楚的話,毫無疑問,一定是峰頂坐鎮的那位假宗主了。
當然吳浩并沒有明目張膽的前往,而是施展了斂息術隱匿了形跡。
這紅蓮宗中到處是拓跋無忌的眼線,不得不顧忌。
說起來吳浩今天震懾燕堂主的事情有些沖動了,太早的暴露了實力。
就算是在場的僅僅有幾個人,可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吳浩相信他的異狀早晚會落入拓跋無忌的眼中。
但是人家都對他老婆孩子動手了,他哪里還能顧忌這,顧忌那
大不了干上一場,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做人,豈能太錢寶兒
當然,莽可以,可是也不能無腦莽。
吳浩必須盡量多的為自己創造優勢,紅蓮宗峰頂的這位假宗主就是吳浩現在想要爭求的助力。
她是火舞蝶衣一伙兒的,立場上先天就和拓跋無忌不合,吳浩覺得尋求她聯盟反拓跋無忌把握還是很大的。
當然,這僅僅是順便要做的事,最重要的吳浩要獲得精確關于火舞蝶衣的情報。
當時,吳浩看了燕堂主收到的傳訊令符,里面只是提及真傳弟子火舞蝶衣在大乾遇襲失蹤。可是到底怎樣遇襲,怎樣失蹤,根本沒有更詳細的情報。
吳浩想要看看,這位假宗主這里,是不是有著更進一步的消息。
很快吳浩就來到了假宗主所在的洞府之處。
聽說這位“溫宗主”的洞府處,終年陣法籠罩迷霧重重,閉關不出。
可是吳浩現在看到的景象和消息之中得到的完全不同。
這洞府大開著,一些都明明朗朗,哪里有什么陣法開啟。
洞府前面,還有一個紅杉女子。這女子長著一張娃娃臉,看上去只有練氣期修為而已。正在洞府前面翹首以盼望著山下,好像在等待什么似得。
驀然,那女子開口了“可是吳浩,吳師兄當面”
吳浩嚇了一跳,這人是怎么發現他的斂息術的
可是,他接著觀察下去,卻發現這女子并非是對著他說的。而是對著旁邊的大樹比劃著,好像在練習一般。
只見她突然跳到了另一面,粗著嗓子道“我就是吳浩,你是何人”
然后她又回到這一邊,對著大樹煞有介事的行禮“吳師兄應該不認識我吧,我是今年新入宗弟子,我叫薛瑤,幸得溫宗主青眼,暫服侍宗主日常起居。”
然后,她又跳到另一邊做角色扮演“原來是薛師妹,失敬失敬”
又跳回自己那邊“吳師兄是來找宗主的吧,真是不巧。現如今宗門有大事發生,供奉堂發起長老會,宗主已經前往了宗門議事堂中。”
“不過宗主神機妙算,吳師兄來的目的她已盡知。她交代我把這面鏡子交給你。說是這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說著,這個叫薛瑤的女弟子就拿著手中的鏡子比劃了一下。
吳浩暗中看的清楚,那鏡子應該是一件法器。
雖然覺得這個假宗主有些故弄玄虛,但是吳浩大約明白是發生了什么事了。
他正打算現身收下那鏡子,沒想到接下來的劇情卻畫風突變。
只見那女子模仿著吳浩收下鏡子,卻并不著急查看,而是一副扭捏的樣子粗聲說道“如此,多謝薛師妹,那個薛師妹鐘靈毓秀,風儀不凡,實在令人心折。不知小可有沒有機會邀請薛師妹共進晚餐”
她又退回自己的位置“哎呀,真是不巧,宗主還吩咐我看守洞府呢。職責在身,還請吳師兄見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