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司徒家族那里的金煞池,就是地煞之池的一種。
那里的地煞之氣屬于五行煞氣之中的金煞,因此叫做金煞池。
嚴格的說來,這處金煞池并不屬于司徒家族,而是屬于紅蓮宗。是當年紅蓮宗初代祖師夫婦花大心思從其他地方挪移過來的。
因為金氣濃郁之地適合金煞池中的煞氣蘊養,所以當初他們選址的時候,選擇了安置在離紅蓮宗不遠處的司徒家族的金礦處。
司徒家族也借了金煞池的光,漸漸的發展起來。
能夠有資格使用金煞池的,至少是武魂期的人物,這樣的人無論是誰,在司徒家族借地修煉,跟司徒家族總是會多上一分香火情。久而久之,司徒家族在紅蓮宗中的地位自然與日俱增。
如今,金煞池出現問題,司徒家族自然不敢怠慢,早早的就匯報了簡長老。
簡長老事實上早就和宗門掌管資源的堂主和長老們溝通過了。現在又重提這個事,不過是被太上長老給頂的騎虎難下,拋出來吸引注意力的罷了。
果然,這件事情一拋,之前不知情的長老們都坐不住了。
要知道這里的長老大部分都是金丹期,不管他們還有沒有希望晉升武魂期,可是人總要有個盼頭。現在突然告訴他們金煞池里的煞氣用不了多少年了,他們怎能不關注
當然,喧嘩起來的只是少數長老。大部分的長老還是能夠沉得住氣的。
太上長老自然是早就知道此事,聽著簡長老如此應付,不由冷哼一聲“簡長老就不要拿著舊事當新聞了。煞氣枯竭之事,又不僅僅司徒家族金煞池那里有。試問整個嶺南的煞氣之池,哪一個現在不是日益枯竭。不過是有的能夠堅持的時間長,有的堅持的時間短罷了。”
“這件事情關乎天下大勢,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也絕非是我們一個宗門能夠解決的。現在你提出來,又能如何呢”
“不過是找借口徇私情的說辭罷了”
“你”簡長老滿臉漲紅,指著太上長老正要說什么,卻被方冰瑩給一把拉住。
她擋在簡長老身前淡淡開了口“師妹何必如此你若有意,你去吳國接司徒明月等人,我與簡長老去往齊國接應瀚海宗使團,順便調查襲擊事件,可好”
太上長老臉色微微一沉,然后冷聲道“嘿,人家舐犢情深。我哪敢當這個惡人,還是該去哪去哪吧”
說罷,她就毫不遲疑的出了議事堂破空而去,正是去往東方齊國的方向。
太上長老離去不久,方冰瑩也與簡長老乘坐飛舟向西而去。
簡長老陰沉著臉色,忍不住朝著方冰瑩抱怨道“宗主,太上長老不是一直不問事務么,怎么今天如此咄咄逼人”
方冰瑩一下一下掐著手指頭,聽到她的問話突然頓住了。
然后,她幽幽一嘆。
“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翻地覆梁師妹的心亂了啊”
“看吧,這個秋天是多事之秋”
經過魯長老挑破了這層窗戶紙,長老會上眾長老也不再爭執,于是就準備開始大家喜聞樂見的投票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