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名字,是他親自在長老會上報上去的。要是出爾反爾,他豈不是要成為紅蓮宗的笑柄
他瞪著吳浩,又看向了周圍的幾個長老,怒聲道“此人如此擾亂宗門事務,沒人管嗎我宗門規矩何在,執法堂何在”
他的聲調越來越高,顯然想要驚動外界的執法堂中人,想讓他們進來控制住吳浩,免得他如此猖狂。
喊了一遍,他還不算,還在繼續喊著“沒人管嗎”
“沒人管嗎”
“沒人管嗎”
外面執法堂中弟子也聽到了里面的呼喊聲,正要有所行動,卻突然收到了自家長老一個眼色。
于是他們眼色怪異的對視了幾眼,紛紛停住了腳步。
只聽燕堂主還在呼喊著。
“沒人管么”
“執法堂何在”
喊著喊著,他自己就尷尬的停了下來。
此時,他已經隱隱感覺,好像哪里有些不對勁了。
但是他并不死心,于是開始點名“馬長老,你來評評理”
如此,拓跋無忌終于不好做著不動了,于是一本正經的開口道“吳浩,你這是要做什么”
吳浩執禮甚恭“啟稟馬長老,這個燕南菲報名資格有問題”
“放”燕堂主剛吼了一個字,就收到吳浩一個危險的眼神。
他只好悻悻的把脫口而出的“屁”給憋了回去,小聲說道“胡說,我女兒報名資格怎么會有問題就算是這些人資格都有問題,我女兒也不可能有問題啊,這可是長老會欽定的”
“確實如此”馬長老也在一旁開口道“這燕南菲的報名資格有什么問題啊”
吳浩隨口就解釋道“當然有問題,那燕南菲要報名,他們家長輩不同意啊。是燕堂主擅自做主給他女兒報名的”
“放屁”這一回燕堂主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怒吼道“老夫與南菲相依為命,哪里還有別的長輩什么叫擅自做主吳浩你不要在這里指鹿為馬,信口開河”
“誰說南菲沒有別的長輩了”吳浩似笑非笑的拿出來一份文書,然后在燕北歸面前一晾,說道“在前日燕南菲就拜了吳某人為干爺爺,有此字據為證。”
“我這做爺爺的還沒有發話,你這當爹的就做主了,不是擅自,又是什么”
拓跋無忌本來在冷眼旁觀,聞言也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至于燕堂主,更是渾身都哆嗦了。
他看的清晰,那簽字畫押的字跡分明就是她女兒的筆跡。
“這這”
燕堂主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用顫抖的手指著眼前的字據這了半天,也沒這出什么內容來。
這個時候吳浩的聲音悠悠傳來“對了,南菲這孩子她干奶奶想孫女了,已經把她接我那里去住了。你這當爹的記得過幾天把撫養費給我們家送去啊”
吳浩正在得意,突然耳邊傳來拓跋無忌的傳音聲“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又往家領女人”
吳浩頓時一臉冤枉,為什么要說“又”字
于是他傳音把自己姐姐的囑托講了一下,隨后又解釋正好錢寶兒有孕在身,身邊也缺個人手照顧,所以就把燕南菲給抓過去了。
這燕南菲被她爹教導的也算知書達理,而且心思細膩,精通藥理,正是照顧寶兒的絕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