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剛剛發現阿氪,身邊卻有豺狼環伺,惡奴欺主。
當然現在想想,當初那小書童做的一切比起拓跋老賊來說,完全就是小兒科。可是那時候吳浩尚顯稚嫩,雄鷹初啼,難免為家雀所欺。當初也算是險象環生了。
那個時候,他身上毒傷發作,被郭曉茹救醒,偶然發現曉茹一體雙魂的秘密。
后來郭曉茹還提醒他,身上的毒傷非得晉升到后天乙木之體才能夠解決。
毒傷的問題,吳浩很快就自己解決掉了。只可惜那時候佳人已去,不知所蹤。
吳浩后來打聽,只知道她去了大乾。然后就沒有進一步的消息了。
如今兩年時間已過,物是人非,發生了那么多事,吳浩再次見到佳人的容顏,不由得不勝唏噓。
吳浩本來覺得自己見到郭曉茹有很多話要說,可是話到嘴邊卻無語凝噎,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只好干笑一聲,客套的說道“郭姑娘來了啊,里邊請,里邊請”
郭曉茹走到吳浩面前,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你結婚了”
“是啊”吳浩略有些別扭的回應道“聽說你去了大乾,這兩年還好嗎”
郭曉茹卻并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道“還記得我兩年前跟你說過的話么”
“啊哪句”吳浩有些懵逼。
郭曉茹慘笑一聲,搖了搖頭“沒什么還沒跟你說恭喜呢。”
“光說恭喜怎么行,賀禮有沒有”吳浩看著氣氛有些尷尬,忍不住開了句玩笑。
卻沒想到郭曉茹馬上回應道“當然有了,不過我放在伯母那里了”
說著她倉啷一聲就把隨身寶劍抽了出來。
吳浩嚇了一跳,忍不住心道“我靠,就算我結婚了,你也不用砍我吧”
然而郭曉茹并不是砍他,而是拿劍在耳邊狠狠的割下了一縷秀發。
“昨日種種,皆如此發”
唰的一下,她就把秀發扔向了吳浩。
然后她收劍入鞘,微微哽咽道“曉茹此來只是為了完成當年約定,如今事情辦完了,那便告辭了”
話到最后,只剩下一片嗚咽之聲。
她手一展,一個流光溢彩的梭形飛舟在她手心中滴溜溜旋轉著。
飛舟很快就變大到一丈大小,郭曉茹毫不遲疑的踏入飛舟中,微微一閃就破空而去。
如此來去匆匆,讓吳浩有些措手不及。
只是拿著仍有余香的一縷秀發,怔怔不語。
這個時候,錢寶兒略帶激動的聲音傳入到了吳浩的耳中“日月神梭,剛才那是日月神梭這是飛舟中的極品,可謂逃生利器啊”
“吳浩,你這老情人擁有這種寶物,看來她在大乾混的不錯”
“什么老情人”吳浩求生欲望強烈的辯解道“我跟她可是清白的,連手都沒拉過”
錢寶兒變戲法似得拿出了一面鏡子,在吳浩面前一擺,哼聲道“來來,自己照照鏡子。不是老情人,你這滿臉遺憾的樣子是在干什么呢”
吳浩頓時一臉正色“你剛剛不是說了嗎,那可是日月神梭寶貝啊,逃生利器嘢,沒能找機會弄過來當然遺憾嘍”
說著說著,他的眼中就出現了濃濃的融情蜜意,電眼對著錢寶兒二話不說,就來了一發
“寶兒”
錢寶兒眼神迷媚,目光也柔和了下來。
她深情的望著吳浩開口回應道“相”
“相公你個頭”突然錢寶兒眼中清光一閃,目中一片清明,拿著小拳拳就捶向了吳浩的胸口
“老用這一招,我都免疫啦”
“錢寶兒”吳浩一把抓住了錢寶兒的手,然后不滿道“你怎么能這樣呢夫妻之間的一點小情趣,你偷偷研究破解的秘術來作弊,有意思么”
錢寶兒翻了個白眼“說的跟你沒作弊似得你少給我轉移話題啊今兒冒出個小三,明兒冒出個小四兒,敢后天又蹦出個青梅竹馬,吳浩我就問你,你究竟想要干啥”
“要不要給你整個三宮六院,你每天啥都不要做了,就天天在家里面榨汁呀”
“噓噓噓”吳浩趕緊示意錢寶兒把聲音放低“咱媽還在呢,你都說些什么呢什么汁不汁的”
吳浩一提醒,錢寶兒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婆婆還在呢,不由神情變得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