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岳父大人”
吳浩急急忙忙往回趕,沒想到中途卻遇到了拓跋無忌的馬甲。
匆匆的見禮之后,吳浩趕忙向拓跋無忌問起宗門之中發生的事情。
拓跋無忌簡單的給吳浩解釋了一番后,拉住了雄心勃勃要趕回去解紅蓮宗之圍的吳浩。
“浩兒”
拓跋無忌鄭重的對著吳浩說道“紅蓮宗的事情先不急。尊夫人的本事你應當知曉,他們安全無虞,不需要你擔心。”
“今天,老夫有話必須和你說清楚,要不然”
“什么話不能改天再說”吳浩有些不解的打斷道“有什么事情比打仗還重要現在可是”
吳浩說道這里突然頓住,在那里張口結舌說不出半個字了。
因為眼前的拓跋無忌對著他深深一躬,他什么都沒說,可是沒來由的吳浩感覺到了一種深沉悲壯的氣氛,一時之間也為之失言了。
“岳父大人這是干什么”吳浩怔了一下趕緊把拓跋無忌給扶起來“你有什么需要吳浩做的盡管吩咐”
“大不了給你免單一次”吳浩心中默默的念叨道,但是感覺到氣氛不對,他這句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拓跋無忌輕嘆一聲,望著眼前的壯美山河,有些惆悵道“浩兒,我這一生,謀劃無數。然而今時今日,依然心有所憂。你可知道我在擔心什么”
“擔心”吳浩微微一琢磨,然后問道“可是擔心香云的復生計劃出現變故”
“嘿”拓跋無忌傲然一笑“此事老夫謀劃近千年,又怎么可能會不為諸多變故做準備。要知道旱魃乃是逆天造物,就算是上古圣皇如此行事,都要面臨重重劫數。”
“越是即將功成,越是會有一些冥冥之中的劫難來阻止香云復生。”
“此事早在老夫的預料之中,如今諸般劫難顯現,雖然有些出人意料,但是老夫也并非全無準備。說是擔心,還不至于”
吳浩聽拓跋無忌說的豪氣干云,也不由的生出幾分佩服。
然后,他又繼續猜測道“難道是擔心黃龍真人事后報復,我紅蓮宗不得安寧”
拓跋無忌搖了搖頭“千年的消耗,不停的抽取血脈,黃龍真人已經幾近油盡燈枯。冢中枯骨而已,又何懼之”
吳浩微微一頓,再次問道“是不是擔心聚集到紅蓮宗的嶺南群雄。畢竟他們代表著嶺南各個大勢力,我紅蓮宗若是一起得罪了,恐怕舉步維艱”
拓跋無忌繼續搖頭“一盤散沙,各懷心思,難成氣候”
吳浩“是大乾星辰閣或者其他跨域超級勢力”
拓跋無忌“賢婿豈不聞強龍不壓地頭蛇。這些勢力聽著名頭唬人,可是內部之中明爭暗斗不休,比我嶺南蓮花五宗尤甚沒有統治級的強者出現的話,也就那么回事吧”
吳浩“不是這些敵人莫不是岳父大人擔心自身名聲。既然有人將您的光輝事跡通傳天下,恐怕要不了多久您就人人喊打了”
拓跋無忌嗤笑一聲“富貴于我如浮云,名聲亦如是”
吳浩眨巴眨巴眼睛,心中默默的想到“名聲與我如浮云,富貴卻不是”
然而這個時候,他也沒有繼續猜下去的興趣了,于是直接了當的問道“岳父大人到底在擔心什么”
“你”拓跋無忌頭發凌亂,目光炯炯,死死的盯著吳浩的眼睛“我最擔心的就是你”
“我”吳浩無辜的眨眨眼睛“我怎么了”
“聽我說”拓跋無忌一把抓住吳浩的肩膀,緊緊的,似要勒進吳浩的肉里。
“我把女兒嫁給你,就是把一切都給了你”
“紅蓮宗你想要,盡管拿走。我無數馬甲的多年積蓄,都記錄在香云手上的三本賬簿之中,你要是需要的話,也可以任意支取。”
“還有我這些年的所有布置,一些隱秘信息、知交故舊、勢力組織、恩義因果等等各個方面的信息。也在香云那里有相關的密冊記載,你要是需要隨時可以查詢。”
“包括我修煉的功法血神經的三卷全本”
“還有什么我有,但是沒有想到的,只要你提出來,統統都可以給你”
“一切的一切這些加起來,真的能換你一顆真心嗎”
吳浩嘿嘿一笑“岳父大人這是說的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