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蒼界,東華郡。
定安城外里,清瀾道院。
今日清瀾道院大門外人流如織,車水馬龍。許許多多的人都在道院門外翹首以盼。
他們有的高冠博帶,奴仆成群,也有的衣衫襤褸,蓬頭垢面。
他們在這一刻,都在做著同樣的事情,那就是等待
這兩天是一年一度的道院核考的日子,可謂道院學子命運的轉折點。
這些年來,道院里留下了無數在核考之時表現突出,一飛沖天進入上等宗門的傳說。也有更多的核考失利從此泯然眾人,把希望寄托在自己下一代的遺憾。
外面等待著的這些人,自然是參加核考學子的家人們。
終于,道院中傳來了一陣悠揚的鐘聲,這代表著第一日的核考已經結束了。
道院核考分為文武兩方面,第一天是文試,第二天是武試。
如今文試正式結束了,一個個學子從道院大門處走出來,他們或意氣風發,或垂頭喪氣,或滿不在乎,或如喪考妣
外面的親友團們見到了這一幕,也好似得到了信號一般,呼啦一聲圍了上去,各自找尋著自己的目標。
一時之間,又是一片喧囂。
在清瀾道院周邊,還有一大片建筑群。這是清瀾道院的宿舍區,一般路途遙遠的學子都會被安排住宿在這里。
此時,在一間逼仄狹小的宿舍中,卻滿滿當當的擠著好幾個身影。
好幾個身穿清瀾道院學子服飾的少年都在一臉擔心的看著床上的那個人影。
在宿舍中唯一的那張單人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
少年看上去眉清目秀,一臉病弱之氣,此時更是氣若游絲。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郎中皺著眉頭給他把著脈象,一會兒雙眼微瞇,一會兒搖頭嘆息。把在場幾個關心少年病情的好友的心給折騰的七上八下的。
最終,老郎中把少年的手臂給掖回被子下面,嘆息一聲道“老夫已經盡力了”
有兩個學子登時眼圈就紅了。
“稍安勿躁”見此一幕,老郎中輕咳一聲略微尷尬的說道“老夫指的是我把能做的已經都做了,至于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全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您是說夏兄還有救”一位學子迫不急待的問道。
“自然是有救的”老郎中自傲說道“老夫開的金骨散一天一副不能斷,短則天,長則半個月,他必然能夠醒來的。”
“那你還說盡力了嚇了我們一跳”有個學子有些不滿的說道。
“唉”老郎中嘆了口氣“終究是沒讓他趕上道院核考啊,可惜,可惜”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盡皆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