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狠狠的一個巴掌抽在于世通英俊的臉上,在這位養尊處優的城主府二公子臉蛋上留下了四條紅紅的掌印。
于二公子眼珠微微一轉,順勢倒地,滾了兩圈。
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發髻散亂,嘴角溢血,看上去狼狽不已。
“孽畜”
于城主怒吼了一聲,本來想給兒子一個左右開弓,但是看到他這狼狽的樣子也不由的悻悻收了手。
他站在原地厲聲喝問道“是誰給你的權力,私自調用程執事為你辦事的”
一邊聲色俱厲的訓斥著兒子,于城主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瞟著坐在堂上的那位貴客,想要看看他的臉色,來決定是不是還要繼續打孩子。
久坐城主之位,他熟知人心。知道他現在教訓的越狠,這位宗門上使一會兒就越不好意思大動干戈的懲罰。
為宗門賣命這么多年,他自信在門中還是有幾分薄面的。眼下雖然出了簍子,但是只要積極補救,自然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上首坐著的這位宗門上使看上去年輕的很,不過二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可是于城主可不敢以此來判斷這位的年齡,更何況人家還長著滿頭銀發,如霜似雪。
那位銀發年輕人絲毫沒有抬頭的意思,自顧自的坐在原位不疾不徐的低頭忙乎著自己的事情。
他在擼貓。
一只笨重的橘色胖貓懶洋洋的趴在他的懷里,瞇著眼看著會客廳中的鬧劇。仿佛它才是決定一切的幕后主使一般。
要不然怎么會在座的最尊貴之人,都在小心翼翼的伺候它
見此,于城主明白這位上使并不滿意。
于是他開始執行另外的計劃,給這位上使找一位能夠發泄怒火的替罪羔羊。
“程執事”于城主直接點了下首那位好似鵪鶉一樣低著頭的“血手”程光的名,厲聲道“世通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
“我請你來是為了教授世通本領的,可不是讓你出去招搖耍威風的。你擅自出手,惹人注意。現在萬花樓已經盯上了我們了。都驚動了宗門上使,你有什么好說的”
程光身材肥碩,一臉橫肉,看上去滿面兇厲。然而此時他卻戰戰兢兢,幾乎渾身顫抖著辯解道“城主,我冤枉啊。我一直謹慎小心,從來都沒有動過手啊”
“哼別人都被你暗算的傷重錯過核考了,你還敢說沒出過手”于城主冷哼道“你知不知道每年核考的時候,這種事情最是敏感”
“我真沒出過手啊”程執事有些抓狂的抓抓腦袋“他自己遇見妖獸本領不濟,關我什么事難不成我還得救他才行”
“好啦好啦”白發擼貓男子聽不下去了,一邊繼續擼貓一邊開口道“現在還計較這些還有什么意義么”
“那萬花樓已經順藤摸瓜查到那位小姐身上了你們知道一旦她的身世暴露了,會有什么后果么”
于城主聞言,目光一陣變幻。
他自然知道那位小姐指的誰。宗門從二十年前開始就通過種種手段把他給安排成為定安城主,為的就是暗中保護那位小姐的安全。
開始的時候,他是完全蒙在鼓里的。
直到十六年前,那位小姐出現在定安城,他才被宗門告知。
他并不知道那位小姐的身份,可是從保護的規格,他能夠感覺出來,那位必定有著驚人的身世。
說是他們血魂宗宗主的私生女,他都信。
正是因為如此,他家老二表現出想追求的那位的心思后,他并沒有阻止。只不過曾經嚴厲告誡過他,決不能對劉小姐使用什么陰私手段。
至于會不會對劉小姐以外的其他人使用手段,那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了。
可是沒想到終究還是出事了。他們不僅驚動了萬花樓,還引來了宗門上使的責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