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白虹谷主趕緊問道:“可是發現了白虹劍主?”
那位長老搖了搖頭:“我們發現了一艘飛舟,好像是鏟屎官趙光明!”
“在哪?”白虹谷主趕忙問道,他可是聽過練九歌的描述,知道趙光明很有可能和那劉蕓蕓在一起,而劉蕓蕓又很可能和白虹劍主在一起。
“在西南方向!”這位長老朝著那邊指了一下,然后趕緊說道:“只是……他們后面還有追兵。而且看上去也像是血魂宗的人。我們難辨敵友,所以沒有上去接觸。”
“我們走!”白虹谷主聞言微微一點頭,就朝著西南方向狂飆而去。
練九歌和這位長老對視一眼,趕忙追上。
很快他就發現了趙光明的飛舟,只是現在這艘飛舟看上去狀態不太好。
飛舟上面坑坑洼洼,甚至尾部都斷掉了一半,現在還能夠在天上飛幾乎就是一個奇跡。
而且有幾個穿著血魂宗長老服飾的人正在御劍圍繞著飛舟不斷的攻擊著。
飛舟之上,趙光明和他的橘貓依托著飛舟上的陣法守護著飛舟上的一些弟子們,但是明顯已經力不從心,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她就是劉蕓蕓!”練九歌指著趙光明飛舟上那個被他重點守護的女弟子說道。
“應該是刑蕓蕓才對……”白虹谷主喃喃的念叨了一句,果斷道:“救人!”
話音一落,他身形一閃就來到一個圍攻飛舟的血魂宗長老身后。
劍芒爆閃,如同天空中又升起一輪太陽。
白虹貫日!
“你……”那位長老雙目圓睜,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就從天空中墜落下去。
而白虹谷主趁著劍光爆發,把周圍閃的看不清楚的時候,再次遁入了虛空中。
一劍奪命,第二劍的效果就說不準了。
但是他隱藏于虛空中,足以給敵人足夠的震懾。
白虹谷主爆發的時候,練九歌和那位長老也開始了行動。
他們幾乎和白虹谷主同時出手,讓另外兩個血魂宗長老一死一重傷。
“是白虹谷!”
剩下的血魂宗長老見到頃刻之間二死一傷,哪里還敢在這邊耽擱,直接使用血遁秘術逃之夭夭,連重傷的同伴都顧不上了。
于是虛空中隱藏的幾人輕易的就解決了那個重傷的血魂宗長老。
然后他們現出了身形來。
“原來是谷主駕臨,多謝谷主出手相救!”
趙光明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強撐著行了一禮。
“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們自己人打起來了?”白虹谷主皺著眉頭問道。
趙光明苦笑一聲:“是樂無憂,他不知道怎么認主了神兵無常刺,勾結陰煞教發動了叛亂。現在還把主意打在了蕓蕓小姐身上……”
“等等!”白虹谷主突然揮手打斷了他,然后對著他問道:“你有沒有看到我們白虹谷的一個弟子啊。他叫夏天,嗯……就是和蕓蕓小姐關系不錯的那個夏天!”
“啊?”趙光明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可是談著影響魔門格局的大事呢,突然問起白虹谷的一個弟子這是怎么回事啊?
不過誰叫人家剛剛救了他,又是前輩高人呢,所以他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不曾看到。”
白虹谷主失望的嘆了口氣:“不在這里,又在哪呢?”
這時候,他突然看到練九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于是喝到:“你有什么線索,快說!”
“這個……”練九歌有些吞吞吐吐:“我還……有個重要情況要匯報!”
“其實……他是個大路癡。出現在哪里都有可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