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對勁?”
“只怕那個女的有些來頭,不是我們可以招惹的。”
“得了吧,就那死胖子?嘖嘖,趕得上兩頭肥豬那么重……”
“蠢貨!”男人瞪眼,“我說的是另外那個。”
幾人同時沉默下來。
他們身上最重的傷就是被那個女人打的。
忽然,“沒錯就是他們幾個,兄弟們都給我上!”
只見一群穿著汗衫,皮膚黝黑的大漢像堵肉墻攔在前方,一聲令下,根本沒給這他們反應的時間,就沖上來二話不說,一陣拳打腳踢。
三分鐘后,集體撤退。
來得莫名其妙,走得詭秘匆匆。
可憐這幾個剛挨揍的人,又被碾壓了一回。
“快看!老三在吐血!這……怎么辦啊?”
“趕緊打120,叫救護車!”
“是是是……我馬上打!”
“對方明顯是來報復的,老大,那個女的背后有人啊!老大?!遭了,好多血……”
拐出兩條街,就是七號碼頭。
剛才那群人在江邊把手上的血清洗干凈,又說說笑笑開始上貨卸貨,仿佛一群再普通不過的碼頭搬運工。
“江哥,都辦妥了,您放心吧……是是是,還留著一口氣呢……”
權捍霆接到消息的時候,已經身處東籬山莊。
楚遇江:“……五個人最后都進了醫院。”
“嗯。”
“爺,醫院那邊需不需要我打招呼……”眼中殺氣一掠而過。
“不必,事情到此為止。生死有命,全憑造化。”說完,徑直往地下靶場而去。
陸深浪了一天,剛進門就察覺到氣氛有點沉重。
“小江江,什么情況?我六哥呢?”
“爺去靶場了。”
“是嗎?五哥又造出什么好玩兒的東西?我也下去看看……”
楚遇江挺身一攔,“我勸您還是別去湊熱鬧。”
“?”
“爺剛教訓完人,而且,沈小姐在靶場。”
陸深不知道前半句什么意思,但后半句他聽懂了。
果然,自從這個家里有了沈婠,他就變成了討嫌的存在……嚶嚶嚶……
還是去找五哥玩兒吧。
……
是夜,長富宮,包間。
“歐總,上次是小芹不懂規矩,也怪我平時太過縱容,才會讓您……唉,那些讓人不高興的事情就不提了,這杯我先干為敬,權當賠罪!”
魏宛央猛地仰頭,一杯見底。
男人冷沉的臉色這才有所好轉,扯出一抹笑,不咸不淡道:“魏小姐好酒量。可惜,要賠罪,也要她秦芹自己來才夠誠意吧?畢竟,得罪我的人是她,不是你。”
女人臉上笑意不改:“歐總說笑了。秦芹是我手底下的藝人,她不懂規矩,只能說明我這個經紀人沒教好。”
“業內誰不知道你魏宛央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藝人闖禍有你扛著,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吧?可就怕你也有護不住、扛不動的時候!”
“歐總不滿意,說明我的誠意還不夠,那就……”女人一頓,深呼吸,勉強維持住笑容,“再罰三杯!”
男人不說好,也不說不好,抱臂環胸,冷眼旁觀。
魏宛央一咬牙,當即連飲三杯,酒氣上頭,醺得她眼熱鼻酸,險些哭出來。
“哈哈哈……都說魏小姐很少出席飯局,就算偶爾賞個臉,也從不陪酒,沒想到我歐某今天能有這個榮幸,只怕說出去沒人相信呢!”
魏宛央心里暗罵,面上卻仍然笑意盈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