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平靜下來,垂眸往杯子里看了一眼。
“放心,沒有下藥。”
這時,有人來報:“貍姐,直升機已在頂層待命。”
沈婠仰頭,大口喝完,然后把杯子一放,大步朝報信的那人走去。
三分鐘后,直升機起飛。
阿貍看著沈婠漸行漸遠,最終在云層深處化為一個小黑點,最終消失不見。
她收回目光,去了宋景辦公室。
“爺。”
男人拿著小剪刀,繼續修理他的發財樹:“走了?”
“嗯。”
“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沈婠這樣做,會不會惹惱權捍霆,從而遷怒到我們身上?”
宋景眼皮不抬,專心致志做著手里的事,“還有呢?”
“還有什么?”阿貍目露疑惑。
“你真相信沈婠那番‘上島捉奸’的說辭?”
“……爺,您是說她撒謊?!”
啪嗒一聲。
宋景放下剪刀,力道不算輕,但也不算重。
“她費盡周折,甚至不惜自殘,難道就只為證實權捍霆金屋藏嬌這種捕風捉影的消息?”
“那她為什么?”
宋景搖頭:“這得問沈婠才清楚。”
“既然您有所懷疑,為什么還要答應?”
“她贏了。”
阿貍怔愣一瞬:“荷官是我們自己人……”
她以為,輸贏不過宋景一句話的事。
沈婠贏了,是因為宋景要她贏,而不是宋景真的輸。
可現在……
宋景:“我沒讓荷官動手腳,換言之,她贏得光明正大。”
“爺,我不懂。”
“看在她運氣不錯的份上,就陪她玩一玩又何妨?”
反正,他還留了后手,也不怕沈婠使詐。
叩叩叩——
宋景:“進來。”
阿沖推門而入,高大的身形,往那兒一站活脫脫一堵肉墻,仿佛整個空間都變得逼仄而壓抑。
“爺,查到了。”
“說。”
“權捍霆名下確實有座島嶼,是前年買下來的,具體位置在南海海域附近。”
阿貍:“沈婠沒有撒謊。”
宋景沉吟一瞬,笑著擺了擺手:“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
……
卻說已經登上直升機的沈婠,從坐下來就沒說過話,直接閉著眼睛開始休息。
引得飛行員頻頻朝她望來。
大約五十分鐘后,她才睜開眼睛。
原本蒼白的面色在睡眠的蘊養下,開始恢復紅潤。
她問:“現在到哪里了?”
飛行員:“還有兩分鐘,進入南市。”
“很好。”
飛行員不明白她這兩個字的意思,下意識扭頭想觀察女人的面部表情,可惜,不等他轉過來,一管冰涼的東西輕輕貼上了他的太陽穴。
“別動,這玩意兒是上了膛的,你要是不想變成尸體,最好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