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排蜘蛛俠里混進一個蠟筆小新,那畫風,那格調,那氣勢,嘖嘖嘖……
垮得沒邊兒了。
“六哥,下來喝……”
“行了,別嚎,跟殺豬一樣。”
陸深直接忽略了最后那句,“五哥,你來得正好,跟我一起叫六哥下來唄!”
“一個傻x不夠,還要兩個?”
陸深:“?”
傻x說誰?
應該不是他吧?
“那個……咱們同時開口,聲音大點兒,六哥肯定能聽見。”
邵安珩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不是能不能聽見的問題,而是老六他想不想聽。”
“啥意思?”
“很簡單,他不想理,就算喊破喉嚨也聽不見。”
“?”
“還不懂?”邵安珩挑眉。
陸深搖頭。
“……簡單點說,就是你打擾了別人的好事。”
陸深猛然反應過來,“……靠!”
轉頭看了看落地窗外,天還沒黑,六哥要不要這么急?
邵安珩輕嘆一聲,拍拍他肩膀:“等你有女朋友就懂了,不怪你。”
陸深:“……”
所以,他這是被鄙夷了?
十分鐘后,權捍霆從二樓下來,黑著臉,仿佛能滴出墨。
視線掃過,染上幾許涼意……
“嘿嘿……”陸深被盯得頭皮發麻,只能尬笑一通,“六哥,你下來啦?那個……都跟我沒關系,其實是鄒先生叫你喝藥來著。”
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邵安珩輕咳,跳出來打圓場:“鄒先生說這是最后一帖,喝完就暫時結束療程。小七叫你也是盼著你早日康復,只不過情緒激動了點,方式奇葩了些,你可千萬別辜負他一片好心。”
說到最后,邵安珩自己都說不下去了,猛地大笑起來。
權捍霆:“……”怕不是個瘋子。
陸深:“……”又被涮了。
“喲,都在呢?”說曹操,曹操到。
鄒先生端著一碗還在冒熱氣的中藥從電梯里走出來。
“那正好,趕緊趁熱喝,等放涼藥效就沒那么好了。”
說著,就要把碗遞給權捍霆。
六爺下意識后仰遠離,渾身上下都透著拒絕兩個字。
鄒先生又遞了遞。
他不接。
呃……
現場一默,氣氛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沈婠慢吞吞下樓,穿著長袖居家服,除了頭發有點亂,臉是剛洗的,看上去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鄒先生如同看見救星,腳下一轉,徑直走到旋轉樓梯口,然后連藥帶碗交到沈婠手上。
“丫頭,靠你了。”
沈婠接過來的同時,還熟練地試了試溫度,不燙不涼,剛剛好。
期間腳步未停,直接朝權捍霆走去。
邵安珩和陸深自動后退三步,鄒先生也避到一旁,便見沈婠朝六爺步步逼近,那架勢有點像巫婆要給白雪公主喂毒蘋果,容嬤嬤拿著細針靠近紫薇……
一片靜默中,大家屏息凝視。
莫名搞笑和滑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