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從身后擁著女人,下巴放在她雪白的肩窩,目光流露出溫情與滿足。
女人則任由他將自己抱住,微微后仰,依賴的姿態,嘴角含笑。
遠遠望去,如同一副絕美的油畫。
“婠婠,我有話跟你說……”男人開口,打破沉默。
“什么話?”
“我可能要離開幾天。”
沈婠挑眉:“做什么?”
“回占鰲。”
她頓了頓,“……有危險嗎?”
“我會保護好自己。”
“一定要回去?”
“嗯。”
沈婠轉身,與他面對面。
權捍霆看著她,滿眼歉意與不舍。
倏地,女人莞爾一笑:“正好我也要出差。”
男人眉心驟緊:“去哪兒?”
“京平。”
“做什么?”
“競標。”
權捍霆面色稍緩:“待幾天?”
“暫時不確定,應該不會太久。”
男人眉心漸漸舒展:“我派人送……”
“不用。”
“?”
“同行的不止我一個,如果你是擔心安全問題派人送我,完全沒必要。”
“不止你一個?”
“嗯哼。”沈婠點頭。
“還有誰?”
“沈謙。”
頓時臉色一黑,“不準跟他一起!”
沈婠就知道會是這種反應,好在事先有了心理準備,還算平靜:“邀請函上明明白白寫了我跟他的名字,不讓人去的話是不是……不大好?”
權捍霆:“那你別去。”
“剛當上總裁就消極怠工,沒辦法服眾啊。”兩手一攤,她無奈聳肩。
一把扣住女人后腰往自己懷里一按,權捍霆咬牙切齒:“你就是故意氣我!”
沈婠眨眼,一臉無辜。
“乖,沈謙不是什么好人,咱不跟他攪和到一塊兒,行嗎?”男人語氣軟下來。
沈婠乖乖待在他懷里,雙手環住男人脖頸,笑意盈盈:“沒跟他攪和……”
權捍霆面色稍霽,但下一秒——
“就是出趟差而已。”
而已?
男人臉色又黑出了新高度。
沈婠只能順毛捋:“對啊,我跟他不是一路人,也沒什么話好說,但同在一個公司,且職位都還不低,難免會在一起開會出差……”
六爺不說話,冷得像個冰坨子。
哦,原來不止出差,還經常在一起開會,真正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如果沈婠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一口老血噴出來:解釋了還不如不解釋,越描越黑。
雖然權捍霆還是不大情愿,但在沈婠的甜蜜攻勢之下,總算松了口——
“第一,不準跟他吃飯喝酒。”
呃……
沈婠:“吃飯肯定沒辦法避免,不說別的,就是邀請方那邊也會組織所有競標者參加晚宴聚會,不過——”
在男人越來越冷的注視之下,她話鋒一轉:“酒我是絕對不會喝的。”
這還差不多。
“第二,不準跟他住同一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