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當然。”
“好,那我不去。”
沈謙:“……”
什么叫憋屈?就是他現在的樣子。
什么叫郁悶?沒錯,就是他現在的心情。
“沒有別的事我先回房間了。”說完,轉身離開。
男人站在原地,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中午,沈謙赴約;沈婠留在酒店餐廳用餐。
大概下午兩點的樣子,手機響了,是沈謙——
她從床上坐起來,午休被擾,心情自然不怎么美妙,連帶語氣也不算好:“什么事?”
呃……
“您好,請問您認識這部手機的主人嗎?”
并非意料之中的聲音,沈婠睡意全消:“你哪位?”
“這里是白夜酒吧,這位先生喝醉了,我們詢問地址也問不出來,就撥了通話記錄中最近的一通電話,請問您現在方便過來接一下他嗎?”
酒吧?
喝醉?
不是去跟永林的總裁吃飯嗎?
大白天喝酒?
這完全不像沈謙會做的事,搞什么鬼?!
沈婠握著電話突然有種不真實感。
咬了咬舌尖,很好,不是做夢。
“……喂?小姐您好,還有在聽嗎?您方便過來接一下這位先生嗎?”
“你把手機給他。”
“可是這位先生已經醉得睜不開眼睛……”
“那你把手機放到他耳朵邊上,我要跟他說話。”
“好的……可以了。”
“沈謙,你聽好了,如果真的是你,就給我吱個聲,就憑一通電話把我叫出去,誰知道是不是你手機掉了被心懷不軌的人撿到?我數三聲,如果還沒聽到你的聲音,就默認不是你本人,我也不會來酒吧。三、二……”
“婠婠……我怎么聽到她的聲音了?”狀若夢囈,“呵,真好笑……”
沈婠抿唇。
還真是他!
“好了,你把手機拿過來吧。”這話是對酒吧服務員說的。
“小姐,您看這……”
“地址。”聲沉如水。
二十分鐘后,出租車停在酒吧門口,沈婠付了錢,推門下車,輔一抬頭便見“白夜”兩個字映入眼簾。
不是那種花里胡哨的霓虹走馬燈圈圍而成,而是用藍底白字,不顯浮夸,規規矩矩。
看上去像個清吧。
否則也不會大白天營業。
沈婠推門進去,沒有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曲悠揚舒緩,不像酒吧,倒像一家頗有情調的咖啡廳。
空氣中浮動的味道也不是酒精味兒,而是幾種花香糅雜在一起,具體分辨不出,但就是好聞。
“歡迎光臨……”侍者沒有穿黑色西裝馬甲、戴紅領結,而是一身短袖t恤加牛仔褲的休閑打扮。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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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謙是真醉還是裝醉?
a、真醉;b、裝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