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微蹙,動了動手腳,他咕噥一聲,不出意外將女人嚇得渾身一顫,隨后木頭附體,僵得一動不動。
蔣碩凱輕笑,擱在她香肩的手略一使勁兒,不著痕跡把人往懷里一按:“早安,阿泠。”
女人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飄紅。
這樣的她,蔣碩凱還是第一次見,是在工作場合不曾目睹的嬌羞與嫵媚,頓時心跳加速,呼吸沉滯。
隨著男人霸道的動作,賀泠與他貼得更緊,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讓她反應慢了半拍:“……早。”
“餓不餓?”
“……不餓。”
“可是……我餓了。”他笑一聲,在賀泠反應過來之前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到身下。
女人滿眼錯愕,誰知他竟然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賀泠懵傻一瞬,很快反應過來,雙手用力推開他:“蔣碩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點頭:“我不僅知道,我還很清醒。”
雙掌抵在他滾燙的胸前試圖拉開距離,但賀泠很快就發現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的懸殊。
男人渾身一僵,紅著眼低吼:“你再動一下試試看?”語氣中那股狠勁兒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吞入腹。
景嬈明顯感覺到他是因為什么才會突然興奮和煩躁,力道一軟,手松開,瞬間老實了。
她現在渾身酸痛,四肢像被拆分組裝過一次,她可不想再被折騰第二次,傷上加傷。
這男人就是個禽獸!牲口!還是戰斗力強悍的那種!
見他呼吸漸緩,慢慢平復下來,賀泠這才松了口氣。
她想了想,試圖心平氣和地解決這樁讓人頭疼的麻煩——
“昨晚咱們都喝酒了,很多事情都不在控制之中,所有,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
“那是什么?”蔣碩凱眼神冷卻下來,唇畔笑意泛涼意。
賀泠看著他,不是沒有察覺男人情緒的變化,但她只當沒看見,渾不在意。
緩緩開口,一字一頓:“是酒后亂性。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大家都是成年人,玩得起……”
在這之前,賀泠只有過徐勁生一個男人,離婚之后,也沒有像圈子里那些耐不住寂寞的少婦包養小鮮肉,倒不是她還愛徐勁生,替他守著,也并非思想封建、不開放,而是她工作太忙,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太多的決策要下,根本沒時間。
所以,發生了類似419(一夜情)的意外,她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畢竟,蔣碩凱在床上的表現真的不差。
再想想昨晚自己的不堅定,其實也沒什么好責怪,在當時的氣氛下,一切都是順其自然。
實在沒什么好后悔。
賀泠一直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否則,當年她也不會在徐勁生還沒做出決定的時候就率先提了離婚。
但這不是蔣碩凱想要看到的結果!
對于賀泠“酒后亂性”的說法,他也有他的堅持:“……沒亂,我才只喝了兩口。”
賀泠一頓,試探:“那、是我喝多了?”
一抹精光閃過,男人笑得幾分狡猾:“你喝多,那就是你亂我?”
“呃……”賀泠有點暈,也沒經過細想,下意識開口:“也可以這么說。”
蔣碩凱目露幽怨,“你睡了我,難道不應該對我負責?”
“?!”
“你剛才自己也承認喝多了,還對我……”他眼神一痛,“這是我的第一次……就這么被你奪走……憑什么?男人也有自尊,也有貞操,也想把最純潔最干凈的自己交給未來另一半,但現在我最寶貴的東西已經沒了……”
賀泠覺得自己可能走錯了地方,來到某影視基地的片場,不然怎么解釋眼前戲劇性的一切?
“你……”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第一次?”
蔣碩凱瞬間炸毛:“你懷疑我?!”
“不是不是……”女人連連擺手。
“那是什么?你說啊?”
“就覺得不太像……”賀泠說了一半才意識到不對,但此刻收聲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