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畢,沈婠氣喘吁吁,雙頰緋紅。
權捍霆扣著她,竭力穩住呼吸。
半晌,才緩和過來。
“小妖精!”
“大悶騷!”
“就知道勾引爺。”
“自制力太差怪誰?”
“難道不是你過分誘人?”
沈婠被小夸了一把,穩住,沒飄,平靜道:“一盤菜擺在面前,縱使再香,只要不伸手,那菜還是菜,人還是人,彼此相安無事。”
“可爺偏偏盯上了這盤菜,想要吃進肚子里,怎么辦?”似笑非笑,目光戲謔。
“菜里有毒?”
“那也照吃不誤。”
女人咂咂嘴,搖頭:“你沒救了。”
男人將她一擁,下巴抵在沈婠凹陷的肩窩,這個地方好像專為他設計,莫名貼合。
側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女人耳畔:“從看見你的第一眼,爺就病入膏肓,無藥可醫了。”
沈婠抿唇,借著這個動作掩蓋唇畔浮現的笑,冷冷一哼:“油嘴滑舌,誰知道是真是假?”
“你想怎么證明?”
“……”冷不防他接得這么快,沈婠倒有些措手不及。
“把心挖出來給你看?還是學偶像劇來一場世紀表白?”
“……”
就在這時,書房門突然被撞開。
沒錯,是用撞的。
lilita揮舞著金屬手臂,興高采烈地沖進來,顯然并沒有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親親,抱抱,舉高高”
蘿莉音又嗲又萌,迅速朝著權捍霆和沈婠所在方向沖過去。
兩人對視一眼:“?”
“你們是男女朋友嗎?”吱嘎吱嘎扭動著金屬頭,電子屏雙眼冒出兩個大大的卡通問號。
沈婠挑眉。
權捍霆面色驟冷,沉聲一喝:“陸深,滾進來!”
“六哥!我在這兒……”
只見一道人影飛奔入內,快如疾風,不過眨眼間就站定兩人面前。
也不知故意,還是巧合,他的位置恰好跟lolita在一條水平線上。
乍一看,像肩并肩罰站的學生,大有共同進退的架勢。
“你們抱抱還親親了,所以也是男女朋友嗎?”lolita絲毫感覺不到現場凝滯的氣氛,一臉天真。
“也?”沈婠敏銳地捕捉到她話里某個字眼,“所以,這里還有誰是男女朋友嗎?”
“有啊!我跟陸——”
“lolita,你拔拔回來了,我們去找他!”
“拔拔?”先是一愣,隨即欣喜若狂,“在哪里?他在哪里?!我們去找他!”
說著就要往外沖,陸深沒有動手去攔,甚至還偷偷松了口氣,樂見其成的樣子。
幸好收住了……
“那個……lolita一聽五哥就人來瘋,我跟上去看看……”說完,溜之不及。
沈婠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景,總覺得哪里不對,轉而將詢問的目光投向權捍霆。
后者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沉吟一瞬:“小七雖然荒唐,但該有的分寸還是不缺。”
可恰恰這次,從不缺分寸的人,剛好就缺了分寸。
權捍霆:“剛才,你還沒把放虎歸山的原因清楚。”
“所以?”
“補上。”
沈婠勾唇,“因為,一只沒有爪牙的老虎遲早會被叢林淘汰,不是我動手,也會有其他人行動。”
“比如?”
“這只老虎親近的同類?依賴的家人?相信的伙伴?一切皆有可能。”
權捍霆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早就想好了。”
用的是陳述句。
沈婠揚笑,頗有幾分得意,“跟你學的,運用如何?”
男人低聲笑開,沉沉磁性的嗓音在胸腔激蕩出一陣共鳴:“青出于藍勝于藍。”
……
卻說書房外頭,lolita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亂轉,這里繞一繞,那里探一探:“拔拔呢?”
陸深追上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這么一聲稱呼。
頓時:神他媽的拔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