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弟,那曾崇光就是個瘋子,神智不正常,經常胡言亂語的,你可千萬別信他的鬼話!”徐柳早已利用戰氣將傷口修復,見陸天羽出現,立刻解釋起來。
“哦!”陸天羽淡淡點了點頭,內心忍不住暗暗嘀咕了一句,那曾崇光雖然表面看似不正常,瘋言瘋語的,但他真的是瘋子嗎?
恐怕此事,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原本,在先前見識了那么多的靈石、神通功法的陸天羽,內心對成為歐陽烈的弟子,也極為向往,但如今,卻因為那曾崇光的一席話,而迅速改觀了。
若是歐陽烈的弟子真的那么好當的話,那曾崇光為何要自毀前途,妄圖從位面神殿逃出呢?
這里面,疑點重重,考慮越多的話,陸天羽便越是膽戰心驚,似乎,一個天大的陰謀,此刻正悄然降臨自己身上。
只不過,這中間還隔著一張紙,沒有捅破罷了。
“王兄弟,在下的任務完成了,我這就帶你去見殿主,該如何抉擇,就看你自己的意思了!”徐柳急著回去療傷,不再與陸天羽廢話,而是迅速步入正題。
話落,徐柳隨手一揮,捏出無數古樸印訣,迅速在面前化作一個橢圓形的大門。
“王兄弟,請!”徐柳客氣的交代一聲,率先踏入其內。
陸天羽深呼了口氣,甩了甩頭,拋去心中雜念,他知道,自己終于到了面對歐陽烈的關鍵時刻了。
三息后,陸天羽昂首挺胸、不卑不亢的踏入了面前橢圓形大門中。
白光一閃,陸天羽頓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間面積莫約上百平米的密室中,徐柳正跪在地上,對著前方盤膝坐于蒲團上的一名灰衣老者恭敬叩拜。
此老者,正是位面神殿殿主歐陽烈。
“這里沒你的事了,先回去療傷吧!”待得徐柳磕頭完畢,歐陽烈立刻嚯的睜開雙目,淡淡揮了揮手。
“是,師傅!”徐柳聞言,不敢怠慢,迅速倒退著進入身后漩渦,瞬間消失無蹤。
“小兄弟,坐!”歐陽烈客氣的一指面前蒲團。
“是,前輩!”陸天羽聞言,立刻上前幾步,依言坐定。
“小兄弟,先前徐柳帶你去了那么多地方,你有何感想?”歐陽烈緩緩問道。
“晚輩覺得,這位面神殿絕對是修煉圣地,若是有幸在此地修煉的話,絕對是事半功倍。”陸天羽聞言,連忙據實答道。
“哈哈,很好,那你是答應了?”歐陽烈聞言,頓時開懷一笑。
“答應什么?晚輩不明白前輩的意思!”陸天羽聞言,內心驀然一個咯噔,開始裝聾作啞起來。
“難道柳兒沒有告訴你?”歐陽烈聞言,不悅的微微皺起眉頭。
“徐公子并未告訴在下,請問前輩到底要晚輩答應什么?”陸天羽緩緩道。
“既然柳兒沒說,那老夫就直說吧,老夫希望你能拜老夫為師,成為老夫的關門弟子,老夫保證,日后定將一身絕學,傾嚢相傳,幫你盡快提升修為,另外,你若有其他要求的話,只要在老夫能力范圍之內,也一定盡量滿足你!”歐陽烈死死盯著陸天羽,緩緩說道。
“前輩關愛之心,晚輩感激萬分,但就是不知,前輩對晚輩這么關照,可是有什么條件?”陸天羽從來不相信天上有掉餡餅之事,思索片刻,立刻沉聲問道。</p>